在白布上。 极其的妖艳,有一种令人惊心动魄的美。 “啊!杀人了!”春爷面色惨白,惊恐的向后踉跄几步,跌倒在地上。 桂月笑着看着男子,锋利的匕首在男子的拧了几圈,男子的面色铁青,表情狰狞。 “你……” 男子喷出一口鲜血,喷溅在桂月满是冻伤的脸上。 桂月快速的抽出匕首。 银白的刀刃上,沾满了热气腾腾的鲜血。 粘稠的血液顺着刀尖,一滴接着一滴,缓缓落入白雪之中。 如雪地中争相绽放的花朵。 男子跪在地上,大量的鲜血从男子的腹部喷涌而出。 冷凝的空气中弥漫着令人沉醉的血腥味。 “扑通。” 男子栽倒在满是血泊中,再无一丝生气。 桂月满意的看着血泊中的尸体。 侧过头,看着吓得失魂落魄的春爷。 “你……你别过来……”春爷的身体抖得像是筛糠似的。 坐在地上,一点点的向后退。 桂月拧着眉,眼眸狠厉,“看在春草就我们姐妹一命的份上我不杀你,现在,你要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 春爷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头。 “女侠大人有大量,只要别杀俺,俺什么都说!” 桂月将匕首插进雪地中,以此来清洗匕首上的血污。 “就在三日前,俺在那平安县卖皮草,有一个很壮的男子拉着俺,非要带俺去一个地方,俺就是一个平民百姓,看那人那么壮,俺也不敢反抗,结果结果……” “那汉子竟然带俺去了土匪窝,俺那时候才知道,俺闺女被土匪头子看上了,要俺闺女做那土匪头子的压寨夫人,” 春爷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桂月,“俺看那土匪头子对俺闺女还不错而且对俺也是礼让有加,所以……所以……俺俺今天就是回来拿东西的!” 春爷可怜兮兮的看着正在用雪清洗脸上血渍的桂月。 虽说春草父亲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言语有几分可信。 看屋内那样狼狈,定然是土匪洗劫,将春草还有五姐掳走了。 “现在,你带我去那里。” 桂月从雪地中拿出刀,别在腰间。 抬起头,看着茫茫的西武山,不远处,一个黑点在逐渐的接近。 素月勾起唇角,不耐的看向春爷,“快些爬起来!” 春爷从地上爬了起来。 “去……去哪?” “土匪窝。” 春爷看着地上的尸体,这可是土匪头子专门派遣保护他的人,可是现在人被杀了,回去要如何交代? 桂月看出春爷的心思。 “我自有办法。”桂月指了指前面。 春爷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好乖乖的带路。 若是真的和那个土匪说的那样,那么现在五姐的情况自然不是很乐观。 早知道,去时,也带着五姐了! 桂月此刻心中悔恨万千。 若是五姐真的有个三长两短,这辈子,桂月都不会再原谅自己了。 一路上,桂月向春爷了解了很多关于土匪的事情。 那窝土匪从前是零零散散的山贼,就在前几年,那西武山上的山贼竟联合起来,不过几个月的功夫,便壮大,占山为王。 在西武山最高的山头,建立了一座规模不小的山寨,美名其曰白虎寨。 官府多次剿匪,皆是无获而归,土匪反而越发的猖獗。 直接在官府的眼皮子底下占领了平安县。 平安县虽然挨着朝歌,但是却是一个穷困潦倒的小县城,这几年,倒是因为西武山的土匪,反而是繁荣了些许。 桂月沉着脸,看来她要小心些,听春爷这么说来,这个土匪头子还是有点脑子的。 第38� 白虎寨(2) 是夜,一轮明月孤寂的悬挂在墨色的天空上。 清冷,银白的月光倾斜而下,和积雪遥相呼应,将黑漆漆的前路照的亮堂堂的,如白昼一般。 别有一番宁静,岁月静好的感觉。 桂月眯着眼睛,不远处,能看到点点的火光。 “女侠,就在前面了。” “一会你按照我说的做。” 春爷捣蒜一样的点点头。 桂月将提前准备好的绳子将自己的手腕缠了起来。 垂着头,很不情愿的跟在春爷身后。 时不时还伴有低低的抽泣声。 守门的土匪注意到春爷归来。 纷纷举着火把,下来迎接。 “春爷你可回来了,夫人可是快担心死你了,哎,怎么不见二狗子呢?” 春爷登时泪如雨下,“说来话长,都是这个小娘们惹的祸!” 众人这才注意到春爷身后,哭红了眼睛的少女。 “若不是他想要对我不敬,我又如何会弄伤他?”少女抽抽搭搭的,大声的为自己辩解。 众人皆哈哈大笑。 其中一个胡子拉碴的大汉,举着火把凑近少女。 橘黄色的火光映在少女脸上一块一块结了痂的伤口。 桂月胆怯的缩了缩脖子,将脸侧到一旁。 “啧啧,这个二狗子想女人想疯了吧!这样的姑娘都能看上,八成是眼红债主娶了个漂亮媳妇。”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对,饥不择食,哈哈!”瘦的跟棍子一样的土匪随声附和。 众人又是一阵嘲笑。 殊不知,他们口中的二狗子,怕是已经冻成了冰狗子。 春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别光聊忘了正事,我要把这个丫头交给寨主。” “虽然长的丑点,但是咋说也是一个姑娘,说不定寨主开心,就赏给我们了呢……” 一众土匪皆是不怀好意的坏笑。 少女昂起头,“你们这些糙汉子,谁若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定给你们拼命!” 语气不卑不亢,没有丝毫的胆怯。 “哎吆,这娘们性子怪刚烈,我喜欢……” 胡子拉碴的土匪不怀好意的摸了摸下巴,目光贪婪的上下打量着少女的小身板。 “别看了别看了,寨主只要一发话,这娘们随便你们摆治。”春爷嘿嘿笑笑。 将桂月带进了白虎寨。 白虎寨内的建筑错落有致,排列方式很奇怪。 桂月从未见过。 心中不禁又警惕了几分。 而且戒备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