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杉看着眼前的人，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他认真自习的样子，想起了他苍劲有力的字体，他整整齐齐摆放的书本，对她耐心又温柔的讲解，和他看见她永远甜蜜又阳光的笑脸。他在意她的感受的样子，不想让她为难害怕的样子，想接近她又不得不保持距离的样子，那一瞬间，木杉全都在眼前这人身上看见了。
他都那么勇敢了，她还害怕什么呢？
木杉清清楚楚地回答了宫羽。没有暧昧，没有躲闪。她不想跟那些人一样，如果宫羽是认真的，那么她也是。
“好，我知道了。”
木杉哭了，哭得莫名其妙，她后来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宫羽拥着她，心里十分内疚，责怪自己又逼她了，可他又想争取，他好矛盾。
宫羽又一次被木杉的答案给堵得说不出话来。气氛瞬间尴尬起来。可就是尴尬，宫羽也硬着头皮看着她，就是不想接她的话来结束这个话题。
木杉被他看得心里很慌，自己说错话了吗？可是她说得是事实啊，她也不想对他撒谎。
宫羽看着木杉越来越慌张，眼睛躲躲闪闪，甚至都有了些泪光，宫羽心里一下就软了。
“嗯？”
木杉支支吾吾半天，内心正在权衡宫羽说的话。他说他的未来未必没有她，可他们的差距又是如此明显。她该信他吗？
木杉从不相信口头承诺。生活经验告诉我们男人在追求时的承诺更不该信。
宫羽的心咚咚跳着，刚刚他差点就要接受现实了。他看着木杉的眼睛，确信自己没有听错，牢牢把木杉圈在怀中，用自己颤抖的手轻拍着她的背。
“不哭。”
希望得到回应啊
木杉在宫羽怀里努力把眼泪挤出去，立马挣脱出来抬头看着宫羽。
“我答应你。”
那么直白的回答，宫羽清楚地听到了。
“你不愿意，是吗？”宫羽有些失落地问她，可是眼神里还带有一丝希冀。
“不，不是。”木杉的眼睛快盛不住泪了，看不清宫羽的表情，她怕自己又伤到他了连忙说不是。
模糊的人上前轻轻拥她入怀。
“我不知道。”木杉小心翼翼地回答他。
当面拒绝一个人真的很伤人。
木杉如实说了自己的想法，她是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