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我摸出他的肉棒,那里早已狰狞得不像话:“说着不可以,那你为什么要硬,你恶不恶心!”
他的眼里含了泪,“对不起,我…”
就知道是这个反应。我早就想这样整他了。
我捏住他的脸,“现在不反抗了?”
他瞪大眼,扶住我的腰想把我推开。
我拦在书桌前,“你敢对我生气?”
小鸡仔偏过头,想继续写题。
“你说话啊!”
小鸡仔扯扯他哥。易矜继续说:“现在道歉。”
我像是要把易丞看穿。
“对不起。”
“他只是为了你好,你是不是不该打他?你可以和说句对不起吗?”
“凭什么?”
“他是你弟弟。”
我蒙上被子,“说完了就滚。”
“小丞是我弟弟。”易矜站在我的床边,“我觉得你也需要给他一个道歉。”
我掀开被子,看着小鸡仔:“你告诉他了!”
“你今天不应该来了。”
小鸡仔还挺硬气,“我已经写完了。”
我翻开练习册,指着里面空白的地方,“这里没有写啊。”
“你别来烦我!”
门直接开了,进来的人却是易矜。
“小丞想要跟你说对不起。”
“不是!”
我冲回房间。觉得自己简直自作自受。
在哪里不好偏偏在椅子上。
小鸡仔急于为自己辩解,“不是的,姐…”
“我不是你姐!”
我重复了好几次。他依旧一脸茫然。
我抬起手扇向易丞的脸颊,用了发狠的劲。
易丞偏着头,没有怒意,就那么无辜的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我抹去眼角的眼泪,捡起衣服穿上。
他抓着扶手,克制地盯着我看。
那张脸纯真与情欲结合,看的我一瞬间有些罪恶。我压抑这种情感,单手同样撑在座椅上,加快了频率,我哼出声,挺起了双乳。
我的手心出了点汗,椅子扶手很窄,我在刹那间失去了支撑。
我微怒,“你往哪看呢!”
他端着水杯喝了口,越过我,仿佛当我不存在。
吃晚饭的时候我得寸进尺了许多。
我拉着内裤边缘,将布料扯成一条线,露出粉嫩的花心。易丞连忙闭上眼。
我握着阴茎,让龟头在我的肉缝中来回滑动。我被戳的有些口干舌燥,穴口流出了很多水。小鸡仔的东西上全是我流出的情液。
易丞额头上的青筋暴了起来,我让龟头不断地顶弄在阴核上,摆动着细腰。不愿意却想有什么东西填满进去。
我赤裸着上身,接着将自己的短裤也脱掉了,仅留一条白色蕾丝内裤。我撑着他的肩,看着他,坐在他裤裆上不断扭动。
“把裤子脱了。”
小鸡仔绝望地注视着我:“姐,不可以…”
他的眉眼依旧顺服,但却让我十分不爽。
椅子狭窄,我跨在他大腿上,直接伸手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他直愣愣地看着眼前两团雪白,都忘了眨眼。
“你只叫我写选择题!”
我看着他生气的面庞,继续说:“那我现在让你写填空题不可以吗?”
他第一次发火,用力翻开本子。
“哥,可以了。”
易矜收回目光,“谢谢。”
我恶心地看着易矜,“你还真是喜欢先入为主,我什么时候把你们当家人了?”
“萧楮。”易矜盯着我,“把你的脾气收一收。”
“没有人会一如既往地惯着你。”
小鸡仔先是点点头,然后急忙摆手。
易矜语气柔和,不想激怒了我,“他说不愿意帮你写作业,才和你吵架的。”
小鸡仔谨慎地看着我。
我看他公事公办的态度,更是火上浇油。
“不需要!”
小鸡仔弱弱的道歉,“姐,对不起。”
晚饭我也没有下去吃,有人来敲我的门。
“别来烦我!”
“姐,我给你…”
明明是我的错啊。
我摔门而出,蹲在墙角哭了出来。
易矜开了门看着我,“是不是小丞…”
“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故意的!”
“你为什么不扶住我!”
我的第一次就这么给了他。
“啊——”
撕裂般的疼痛牵动着我每一根神经,我跌在易丞身上,腿间有东西流出来。
深红的血触目惊心,我呆了足足一分钟,才匆忙把那个东西拔了出来。
我端着碗,看着那一头我夹不到的排骨,故意说:“小丞,我想吃那个。”
易丞看我一眼,又看了他哥一眼,才帮我夹过来。
易矜丝毫没有被我们影响,我真想撕破他的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