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又因为挤得太多,只好把多余的油蹭到刑赫驰手上。
刑赫驰:“………”行吧,祖宗,你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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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赫驰嘴角一歪,抬起头瞟她:“我这是拜谁所赐?”
符雪腹诽,这要是让认识他的人知道了,他至少能被笑话半个月。
刑赫驰精益求精,两只手都涂了三层。符雪边洗手边欣赏着车厘子色的指甲盖,再次肯定了刑赫驰的技术:“涂得好好哦,么么哒~”
刑赫驰瞥了一眼,随手拿起一个:“这个?”
符雪看了一眼,点头以示肯定,目光里充满赞赏:“不错,就这个。”
刑赫驰涂指甲油的技术是符雪看着练起来的,那手使得叫一个又快又稳。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涂完了右手的第一层。
刑赫驰清理着洗脸台上的垃圾,没吭声。符雪对着灯又欣赏了一会儿,杏仁型的指甲盖上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衬得手背更白,左右翻转的时候能看到紫色的细闪,漂亮极了。
她偏头看了一眼收拾着垃圾的男人,决定明天给刑赫驰打钱时多加一个零。人家这是拿一份钱,打三份工,不容易。
“怎么都两点了,”符雪看了眼时间,立刻泛起危机意识。明天十点的课,九点怎么说也要出门,满打满算也只剩七小时睡眠时间,于是飞快地按了两泵护手油就催着刑赫驰上床:“赶紧睡了。”
符雪爱漂亮,又不喜欢做甲胶,所以每天晚上都要重新涂一遍指甲油。她小时候是拉大提的,还拿过奖,后来上高中作业太多,练琴时间凑不够,干脆就不练了,唯一的好处是终于能留长指甲。
刑赫驰很快又把左手涂完了,说:“右手。”符雪把右手从光疗机下抽出来递给他,他又开始涂第二层。
“诶,刑赫驰,”符雪看着他专业的手法,忍不住打趣道,“你这也算一项特殊才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