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她抬眼望向时南,并且挑衅般的扬了扬下巴。
此刻的时南早已不如一开始那般的镇定,他的呼吸早已从凌乱转变成急促,眼眶也微微发红,鼻尖也挤满了汗珠,两鬓也早已湿润。更不要说此刻,他裤子里的那物早已肿大,硬得发疼。
尽管如此,时南大脑还是保持了一丝清醒,他有些好笑地看着眼前不愿意屈服还老是挑衅他的小妖精,加快了手里的动作,而另一只手也摸向了阴道上方的那颗小豆子。
祁溪有些忍受不住的咬住了自己的手,她没有想到时南仅仅是两根手指就能让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她有些难耐的扭动着身子,仿佛手指已经不能满足她身下的空虚。
祁溪看着床尾不知道何时被脱下的内裤,以及被掀到腰间的吊带睡裙,挺着腰把自己往时南的手上靠去。
突然时南的手指不知道碰到了哪一个点,使得祁溪身体猛地一震,花穴里涌出了更多水来,混合着之前抹上的药膏,糊了时南一手。
“呃…不…不用了,我就随便说说,我自己上就…就可以了。”
祁溪正转过身要走,却猛地被钳住了手腕,手里的袋子也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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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时南的双手的配合下,祁溪很快又看到了那道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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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毕业了,所以有点忙,会抽空赶紧写完这本的,不然心里总觉得有块石头压着
祁溪只觉得此刻自己的穴中又有药膏带来的凉又有无尽的燥热,而时南的手指又总是在她感觉快要到达顶峰的时候有停止了抽送,等她微微平复了又开始新一轮的抽送,使得她总是得不到满足。
祁溪对眼前的男人翻了个白眼,知道他是故意这般折磨自己,却又仍是没有说任何求饶的话语。
祁溪将肩头的吊带垮了下去,露出那对乳尖早已迫不及待挺立起来的玉乳,腾出一只手抚上去自己揉弄起来。她大肆地揉捏着自己的乳肉,指头偶尔扫过乳头也能让她身体微微地颤抖。
祁溪死活也没想明白,明明自己只是想要随便口嗨两句,怎么事情就发展成现在这个地步了呢?
“嗯啊……”祁溪忍不住呻吟出声,她有些失神的望着眼前正将手指慢慢在自己小穴中抽送的男人。
眼前的男人仍是穿戴的整整齐齐,甚至神色也平静得看不出任何异常,要不是仔细观察下能发现他的呼吸有一丝丝凌乱,根本就不会想到他正在用手指抽插一个近乎赤裸的女人的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