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白恭恭敬敬的跪在纱外请安,心里却在盘算着。“你可知这书简上写着什么?公子声音中带着一分戾气,想来那书简上是没什么好消息的。男子知道既白口不能言便直接开口:“这是吏部任命新上任的各部入职名单,其中有一个名字想来你该很熟啊,名为罗君逸!”公子言道‘罗君逸’三字时暴怒之下将书简仍出纱幔砸在跪在地上的既白“哼,想来你该也去陪过那吏部的主事人员吧,是不是啊既白?”
既白衔着玉球不能开口,只得奋力的摇头。“既白啊,你既然说是我的奴,那么你便去陪陪尚书大人吧,劝劝这位尚书大人体恤下本公子的兄长,本公子不愿兄长在这京城受苦受累,我看那蜀地风景宜人,是个好去处,既白你说可好?”
既白本就是来协助主人清除障碍登上顶峰的,如此要求自然不会拒绝,可既白到底是第一次任务,认定了这主人,再服侍主人之外的旁人自然心中有些失落和难受的。“怎么,不愿意?那也由不得你。风,把她送去吏部尚书府中吧。”公子说完便从门外进来一名侍卫,将既白拉扯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