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清脆的掌声响起,男子用力的抽了即白的脸一掌,即白粉嫩的脸夹瞬间泛起了红印,闷哼的嘶吼了一句便瘫软在地上无法起身。“贱奴,谁准许你私自高潮的,高潮了也未告知我,受了罚居然敢吼出声还未道谢便瘫软在地上,真真是刚刚太纵容你,让你觉得我如此好欺瞒?”“啪”又一巴掌扇在了即白的脸上,痛感让即白清醒了过来,赶紧起身重新跪好,便俯身求饶:“奴错了,请主人重惩奴,奴没了规矩,请主人责罚。”即白有些害怕的颤抖,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微颤,却还是跪着俯好身子等待主人的惩罚。
“罢了,念你触犯便这番承宠完自己去奴房领罚吧,过来口侍吧。”即白听到口侍的吩咐便乖乖的平躺下,将头顺着池边仰下,口微张,等待主人的巨物进入在喉咙里驰骋。男子站起身走到即白面前,那巨物在第一次亲吻即白之时就已经冉冉升起,在刚刚挑逗的时候已经愈发胀大,只怕难进入即白微张的小口“张大些,如此懒惰该如何侍奉好我的龙阳,只怕那龟头都难以挤进,这是要让你那烂嘴挤坏我的龙阳?”男子用着粗壮的巨物抽打着即白的脸,直到即白将嘴张大到可以捅进那巨物的龟头,便好不怜惜的直捅进即白的喉咙深处。即白的喉功是最好的,巨物的进入并未排斥干呕,反而收缩着喉咙的肌肉包裹住巨物。
“是口好穴,只不过等会儿也不知道会不会被玩儿坏儿”男子坏笑了几声,就开始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深入喉咙停留几秒,又快速抽出送入,即白配合的也越发吃力,以往只有阁主的肉棒才能做到如此让即白吃力吞咽,只怕是别的奴该是会被玩儿坏了吧。即白努力的配合着主人的抽送,让主人的巨物毫无阻拦的进入喉咙再紧紧的包裹,如此反复抽插了一刻钟也没见主人有半分泄出的迹象,即白有些没了气力。男子感受到女子喉咙深处吞咽的吃力了,也不再为难她,抽出巨物让女子喘了几口气。
“这便不行了吗?喉功真是差啊,如此怎么讨我欢心换取情报给你的主子呢?跪下吧腌臜的玩意儿,两个烂穴朝着我。”即白听见主人的话便乖乖跪下,将臀部朝向主人,身子俯在地上,双手掰开白嫩的臀肉露出两个穴来,因这刚刚的兴奋两个穴口的肉都在一缩一缩的,都在渴望着巨物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