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溪停住,扭头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扶手上了车:“有劳......庭初。”这是她想到的最妥帖的称呼。
俊朗的男人收回左手,探进车里好像说了什么,退出身注视着轿车离去。回头早有保镖迎上来,霍庭初不耐烦地点了点后方草丛,不一时揪出个戴眼镜的小个子。
小个子紧紧抱着的相机被保镖抢走,霍庭初一眼看见他扶着阮溪上车的情景,好好的扶人上车拍得像车内偷情一样。
半个小时后,新湃日报凭着第一时间发布照片争了一小波热度,之后各大媒体补充报道,无一不在证明霍怀山遗孀和独子竟然共同主持了葬礼。
两人皆是穿着黑色丧服,一个高大冷峻,一个纤弱瘦削,看上去好不般配。
毕竟所谓遗孀,今年也才二十三岁,嫁过来方才三年。
相机回到保镖手上,霍庭初转身朝轿车走去:“处理掉,别让太太看见。”
两人走出去几步,阮溪听见身后人低低说了声:“好了。”她才放松下来,步伐也没有刚才那么急促。虽然还没正式接触,她就是知道就算霍庭初不喜欢自己,也不会拿霍家面子开玩笑。
说完这句话霍庭初又陷入沉默,直到二人的司机过来接人,霍庭初占了阮溪司机的位置替年轻的霍夫人开车门,以及主动向阮溪伸了左手。
“太太,上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