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紧门把,用全身的力量顶门,强迫它关上。凄厉的风声呼啸着由门缝里灌进来。巴鲁嗅了嗅她的脚下,仿佛在确定她安好无恙。它对着门吠叫数声,表示抗议。
米娜回到卧室,拨旺了炉火,用微波炉为自己热了杯热可可。她打开床头的灯,拿了本书,舒舒服服地窝在床上,很快地沉浸在书本的世界里。
夜色渐深。她打了个盹,醒过来,看见壁炉上的钟显示十点零五分。她想着她应该上床睡觉了。
该准备的工作已经完成,她打量着周遭。这栋两层楼的屋子并不华丽,但绝对是牢固、漂亮、舒适的。一整面的窗子面对着湖面及山峦,石墙砌成的壁炉结实耐用。她在屋内挂了许多长春藤及蕨类植物,绿意盎然。原木地板铺着咖啡色地毯。
通往二楼客房的扶梯建在室外,它可以通往二楼的回廊。夏日时节,她会在白色栏杆上布置以绿叶及小灯泡,创造出色的效果。
一楼朝着湖面有两个房间——主卧室及一间稍小的卧室;后者是爷爷奶奶住的,老人家在冬季会住到相对没那么冷的莫斯科二叔家。米娜的父亲、继母和叔叔们的家都在那里。
她打着呵欠,起身走到壁炉前,添加木柴。巴鲁凑过来观看,米娜搔了搔它的耳朵,突然间,它的身躯一僵,耳朵竖起,喉中发出低声咆哮。它奔到门口,对着门吠叫不已。
门外有访客。
楼下的厨房旁边原本有另外一间卧室,是留给她父亲,但他自十多年前重建房屋后从未入住,现在成了储物间,刚好地窖的入口也在那里。
厨房非常宽阔,设备齐全。特大号的冰箱和一个雪柜几乎足够她储存整个冬天的食物。
晚上九点,风开始咆哮怒吼,由山顶疾冲而下,雪也愈下愈大。天黑后,米娜已无法看见窗外。她打开一小条门缝往外望,但狂野的风将门用力掼向她,几乎将她撞倒在地。雪花迎面而来,好一晌,她的眼前全是白花花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