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许青珂,寡人若是困住了你,便是让你痛苦。” “既是让你痛苦,谈何爱你,他这是逼寡人放了你。” “胆子很大,不怕死。” 后面一句,已经是杀意凛然。 许青珂转身看他,目光清远,言辞清冽。 “君上醉了。” 然后她就退了。 秦川没拦着…… ———————— 入夜,灯盏起的时候,许青珂才将目光从书上收回,看着外面的煌煌夜色,想起张青的话,一时酸涩。 秦川的心境已经在变化,但这种变化很难测,要么极端,对她淡了耐心,要么大彻大悟,将她放了…… 不能将希望决定于他身上,她总要做些什么的。 那位宫人应该已经将消息传递出去了。 接下来只能等。 “许大人,君上有令……” 原齐在宫里的内线抓到了,如今正在玉林殿候审,秦川让她过去。 估计是没查问出什么。 对原齐最后死亡的恶意,两人都如鲠在喉,许青珂没有犹豫,直接过去了。 此时秦川已经喝过醒酒汤,眉眼再见冷酷,看到她来了,就把审问的工作交给她。 但……那人看到许青珂却是笑了,忽咬舌自尽。 许青珂跟秦川皆是皱眉,他们倒是没想到原齐还有这样刚烈的下属。 “去查他之前在哪里供职,近期调动的也要查……” 许青珂跟秦川的意见一致,吩咐完后,刑狱押着人出去了,宫人也在秦川示意下出去了。 “寡人觉得他会着重于报复你。” “也许会连着君上你一起报复。” “报复你就是报复寡人,没有什么区别。” 许青珂偏头看向窗外,“君上最近分心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不怕有些人在背地里兴风作浪?” “寡人跟他若是两败俱伤,你不是该欢喜?替你的如意郎君欢喜。” 许青珂忽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人不提师宁远好多天了,怎今日又…… “既然提起他会不开心,君上何必。” 关于师宁远,许青珂想走了。 她刚一转身,就被人拉住了。 许青珂脸色一变,但挣脱不开,而脖子上传来淡淡的酒味,跟秦川深沉含着怒意的声音。 “寡人听到了,你跟卓娅的话……对寡人真真是一点都不喜欢?” 许青珂心中闪过诸多念头,对一个帝王该如何拒绝? 惹恼了他,她必然倒霉。 可若是拒绝,又如何让他不恼。 “我不喜宫廷,任何帝王家于我都是痛苦的深渊。” 许青珂觉得自己已经够委婉,起码没有提及自己不喜欢他。 “寡人不是霍万……否则岂能容你到今天还毫发无损,不管你喜不喜欢那些妃嫔,寡人也已经着手遣散她们。” 哪一个君王可以放着自己深爱的女人在身边,到现在不动她汗毛。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 “若是你想干政,寡人也随你。” “若是你想护着蜀国,寡人自不会让蜀国人民受苦。” “你想要的,寡人都替你夺来,你想做的,寡人都纵着你。” “许青珂……寡人此生只许你一人。” 他是深情的,其中也是真心的,但许青珂脑海里却只闪过某个人的嬉皮笑脸,她将手从秦川手里抽回,说:“君上深情,我是信的,只是感情这种事情无法勉强,而君上大概也知道,我若是想要这权势……并不需要从另一个男人身上得到。” “我自己就可以。” 这话轻柔,但让人深信不疑,只是秦川看懂了她,有些颓废,又有些不甘。 “那师宁远呢?你喜欢他?因为他能给你带来自由?” 秦川眼底深沉,“许青珂,你眼前的人是一个男人,一个执掌国家的君王,他可以容忍自己得不到心爱女人的心,却不能容忍她跟自己的仇敌双宿双飞,日夜缠绵,日后或许还会生很多孩子……” “寡人还想问你从前问过的一个问题,那帝王燕……是不是你的!” 许青珂本有能力掩饰一切,冷静应对,但不知为何,总觉得脑袋有些发昏,而且气血也起伏不定,这屋子里好像有一股奇怪的香味,让她难以维持冷静。 也就露了破绽。 秦川早知道结果,但真正看到她的破绽,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眼神也越来越深。 许青珂老觉得心绪不宁,告辞后转身走向大门,手落在门栓上,身后冷风来。 被抱了满怀。 “许青珂,寡人恐怕想当一回昏君了。” “哪怕你将寡人看做霍万……” 秦川抱住了许青珂,呼吸不稳,眼里隐隐有血丝,仿佛被蛊惑了,又像是疯魔了。 他的心里住着一个昏君。 想夺她,不择手段! 第282� 见血 ———————— 天下美人千千万万, 世上独有许青珂一人。 这句话四海之内无人能反驳。 没有一个女人再如这样内外皆无双倾城的。 为她折腰,无法自拔。 但真正有能力突破荆棘城墙触碰到她的,这世上有几人。 敌得过她的千军万马, 防住了她的七窍玲珑, 却挡不住她的眼泪。 可惜许青珂不会哭,也由不得他可怜, 何况他的脑子跟心上都燃着一团火,当暖玉温香在怀, 这团火就越发难以控制。 掌腹之间触手细腰, 软细如蛇, 芊芊可折断似的。 从前他怎就没看出来呢。 “许青珂……寡人以前真是眼瞎了,竟看不出来……你是女人” 人被他按在墙上的时候,纤细修长的天鹅颈, 肌肤细嫩,瓷白如玉,唇吻到的时候,他感觉到了自己心脏的颤栗, 却也看到了她眼里的冷意。 她是不愿的,所以一向清雅平和的眸子里满是碎冰,直入他心脏的冰冷。 若是平时, 秦川该是放手的…… “你总是对寡人这般冷漠,对他可会?你由着他对你诸多放肆,让他这样对你……” 将她带到了软塌上,扯开了她的衣带, 单薄的雪白内襟细滑,贴着她的身子,胸口起伏,像是她的呼吸,一呼一吸都摄住了他。 远抵不上他的呼吸灼热急促。 “他不会,我不愿的时候,他不会。”许青珂完全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可她知道区别不是在于两个男人谁会悬崖勒马不欺负她。 而在于……她愿意对谁纵容。 秦川不能让她纵容,所以她如此直白。 这种直白终让秦川的动作停了停,他在上,她在下。 脸色苍白,但眉眼如画。 这种苍白因为美色而显得娇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