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少女的回答,他不由皱起眉头,手指上施加了一分力,又问了一遍:疼吗?
少女这次终于嗫嚅着说疼,声音里带着哭腔。
宋奕谨心里一软,左手已经顺着少女的头顶向下抚摸着她的发丝,他已经很久没这样做过了,自从他决定要疏远她以后。
没了阻碍,唐衣花径中的液体瞬间流了出来,还沿着她雪白细腻的腿再次打湿了床单。
唐衣忍着大腿根部传来的不适起身下床,慢步走到客厅中拿了把剪刀回来。
好半晌,唐衣才在宋奕谨焦急的催促声中将绑着他的绳子悉数剪开。
衣衣,我让你停下。
唐衣!
唐衣听到后却是兀自笑得开心,眉眼弯成月牙状,我喜欢你关心我的样子。
唐衣心里忿忿,但还是想听对方哄哄她。
宋奕谨嘴唇轻轻嗡动,还是没有开口,他不能再给她错误的暗示。
唐衣静静地看着他挣扎良久,甜美的笑容渐渐凝固为嘴角要扬不扬的弧度,突地就发了狠,以一种强硬的姿态在男根上抽插着,娇乳也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簸,而花道里尽管有精水的滋润,还是有一种火辣辣的疼。
宋奕谨手腕上有着一层颇为严重的淤青,但没有破皮。他没在意这些,而是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打给助理,让助理立刻接私人医生过来。
然后他把少女按在床上示意她躺着后,双手分开她的双腿,露出已然殷红如血的花唇,花唇有些红肿外翻,上面还沾有精斑和血迹,而原本小粒状的花核已然充血红肿的如黄豆一般大小。
宋奕谨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花瓣,柔声问:疼吗?
宋奕谨怒火中烧,唐衣,你再不松开绳子,我就不要你了。
话刚说完,宋奕谨就心下一咯噔,赶紧补救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先松开,我看看你的伤。
唐衣动作减缓下来,绿眸幽幽看了宋奕谨一眼,双手捏住已然嫣红的花唇,将本就被撑至透明发白的穴洞在往外拉大些许,这才艰难地让两人结合部位分离。
但是比起下身的痛,她的心情没有一点波动,就仿佛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宋奕谨暗自懊悔,却突然看到几滴血花,心下一惊。
衣衣,停下来,你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