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大。 有道是做贼心虚,虽然蓝晚清住的别墅区都是独栋的,每栋和每栋之间的距离也相距挺远,但是眼见温 斯琛越笑越夸张,蓝晚清还是有些着急的踮着脚捂住他的嘴。 她皱眉嗔瞪他:“温斯琛,你小声一点!” 万一被人听见,她一身嘴也说不清楚她大半夜出来‘私会’了。 温斯琛难得配合,亲了亲她覆在自己嘴上的小手,模模糊糊的应了一声‘好’,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手 心,痒痒的。 蓝晚清从鼻腔里哼一声气音,气闷的收回手。 他双手握着她腰两侧,钳制着她动也动不了,她想在他手臂上掐一下,但是想到他身上硬邦邦的肌肉, 就放弃了,转而小手在他双臂上拍了两下抬眼看着他道: “松开,我真的得进去睡觉了,要不然明天上班会迟到。” 温斯琛闻言手不松反紧,他收紧双臂半抱着她往前走了几步,蓝晚清被动的在他怀里退着往后也走了几 步,直到背抵上墙壁,她才意识到温斯琛把她夹在了他和她家门口的墙壁拐角处。 目力所及之处一片黑暗,他身形高大,把路灯微弱的暖光都悉数挡在了身后。 “温...”蓝晚清刚张嘴,就被温斯琛轻捂住嘴巴,他另一只手食指抵在唇前,小小‘嘘’了一声,接着 低声开口:“好像有人从家里出来了,我听见开门的声音。” 蓝晚清一下子双眼圆瞠的噤了声。 兰姨回老家,家里就剩她和爷爷两个人,她在这,那这会儿从家里出来的就只能是爷爷了,可是,爷爷 这会儿大半夜的出来做什么? 不管做什么,这会儿绝对不能让他和温斯琛见面,要不然,事情会更难办。 一时心急,蓝晚清抬手按着温斯琛的脑袋趴到她颈窝,门口的这截拐角虽然比矮墙高了三十公分,但是 温斯琛站直身子还是会露出半个头,被发现可就麻烦了。 她心跳的很快,全副注意力都集中在听庭院里的动静上,只是听了半天,除了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其他半点儿动静都没听到。 自然也没注意到在她颈窝兴风作浪的男人,直到一阵又疼又麻又痒的痛感在颈窝弥漫开时,她‘嘶’的 倒抽一口气,抬手捂住被他吸痛的那块细嫩的皮肤,推拒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半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皱着眉 开口:“温斯琛,你干嘛?” 温斯琛从她颈窝抬起头,看着她勾勾唇,“刚刚我骗你的,”他在她鼻尖轻咬,“没人出来。” 他拿掉她捂在脖颈儿上的手,虽然光线昏暗看不清楚,但是他还是准确无误地找到刚才被自己吸吮的那 处轻舔了两下抬眸看她。 温斯琛那双眼,即使是在日光强烈的白天时也漆黑的像是一个无底洞,更别说现在衬着夜色又背对着亮 光时,那双眼更是幽深的像深夜里墨色的大海一样。 除了无边无际的黑还有映着灯塔的亮。 蓝晚清虽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双眼睛幽亮,让她想忽视都不行。 尤其是他周身突然不容忽视的低气压,蓦地让蓝晚清有些心虚起来,她刚才的反应...好像是有点过了。 按理说,他们是正常交往的男女朋友,就算被家人不小心撞见,也是在可以解释的情理之中,而她刚刚 的反应,完全是把他排除在外的。 蓝晚清下意识开口叫他,“温斯琛——” 但是张了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确实还没做好要带他去见蓝鸿涛的准备,她太了解蓝鸿涛了,要 他全心全意接受一个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现在还不是时候。 温斯琛低头在她额上印个吻,指腹轻蹭着她明天铁定会泛红的那处脆弱的皮肤拥着她轻声开口:“我说 过,我会很有耐心。” 蓝晚清咬着下唇没应声。 “可是面对你时,我心眼有点小,”温斯琛低头吻着她的发笑了笑,“所以这个就当惩罚好了。” 蓝晚清:“......” 温斯琛抱着她转身和她交换了位置,光线一下子又亮了起来,温斯琛面上的神情也悉数映进了蓝晚清的 眼里。 温柔里,带了几分难掩的失落。 蓝晚清蓦然就觉得自己对他有些许亏欠,她往前踏了一小步,脚尖抵住他的,像个小奶猫一样,埋头在 他怀里蹭了蹭。 她双手伸进他风衣里,环上他的腰,收紧,而后下巴抵住他胸口抬头看他柔柔糯糯的开口,“明天下班 一起去看电影?” 温斯琛面对这样的蓝晚清,心顿时软的就像是在水里泡过似的。 他吻吻她依然勾人心魄的眼睛,扬着嘴角应了一声: “好。” 作者有话要说: 白天抽时间码完这章,晚上推翻又重新写了,所以又晚了!惭愧! - 话说你们现在对我好像冷淡很多,少了很多小可爱给我刷分了...t^t 晚安。 第二十八� 哄我 周一早晨的例会结束, 叶风华跟着蓝晚清进了办公室。 他关上办公室的门,走到蓝晚清的办公桌前,目光微沉的看着她开口,“刚才在会上我怕节外生枝,里 斯科技和鸣华企业的事, 有个问题我没细说。“ 叶风华眉间稍拧,面露担忧之色, 蓝晚清看着挑了挑眉。 “什么问题?” 事情不是进行的挺顺利,已经结束了吗? “事情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起来很顺利, 里斯科技和鸣华企业的几位股东现在几乎都已经债台高垒,很 难翻身,尤其是这两个公司的负责人李里斯和赖鸣华,两周前,银行已经冻结了他们所有的账户, 查封了他 们的房子。” 叶风华顿了顿,“赖鸣华夫妻两个人在事情稍显败露时就逃到美国投靠了自己的女儿和女婿, 因为李里 斯在业内人品风评都很差,我不放心, 所以一直找人盯着他, 一周前他们夫妻两个人搬到一个老小区的小套 房里住, 当天下午他在公司大楼外转了两圈之后才走, 可两天前李里斯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丝毫不见踪影,我找人调查过所有航空公司的航班记录, 他并没有去国外,所以,蓝姐,我担心他...” 叶风华虽然话没说完,但蓝晚清已经完全明白他在担心什么。 人分两种,一种是在绝境里涅槃重生的,还有一种是自甘暴弃,一头扎进污泥里不愿出来还想拉着人一 起的。 每个人和每个人面对问题的解决方式都不尽相同,这种时候,大都是和自身的脾性有关,以叶风华的担 忧来看,显然李里斯这人是属于后者的。 蓝晚清在商这几年,遇到的合作方鱼龙混杂,形形色色什么样的人都有。 有自命清高眼高于顶,看她一介女流之辈丝毫不放在眼里的,也有手段卑劣人品低下,尽给你在背后使 绊子的。 两看相厌的,不作来往,各自安好就罢,真有那种手段卑劣背地里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