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自由。
我迅速站起身,提起我的包,转身就走。
此刻,袁朗在我身后说着什么。
我就是这样,再难过,再生气,也不敢说他一句重话。
袁朗还是不说话,只笑。
只皮笑肉不笑。
对于袁朗的这番话,我大幅度地扯了下我的嘴角表示了我的态度。
袁朗看着我的表情,笑了。
每次,他都这样。
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还想听不?
我疯狂地摆动着我的头,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我好害怕他又说些更刺我耳朵的话。
行动失败x7?
不,好像应该是行动成功x1。
他,刚说什么?
不对,不对。
重来。
我蜷缩在地上,把头埋到膝盖处,身体抽搐个不停。
看着就像个疯子犯了羊癫疯。
我讨厌你!我抬起头对袁朗大喊。
我也不想去管他到底说了些什么。
我只想离开这里。
突然我停了下来。
我恨恨地看了他一眼,转而把注意力放在掰开他的手指上。
使了半天吃奶的劲,也没弄开一丝一毫。
正当我泄气之时,袁朗突然放手了。
好像我就是一个令他取笑的傀儡小丑!
你笑什么笑?每次都皮笑肉不笑,�
想了想,还是你是面瘫这句话咽了下去。
我真得会彻底崩溃的。
他为什么就要这样对我啊?
那好吧,你不听就算了。是你自己不想听的哈,你可别后悔。
我气喘吁吁地跑上楼,扭开门。
你刚刚是不是说
对,我刚刚是在说,我们要不要试试看?
喂,你小声点。这是医院。
我真是想一头撞在对面的南墙上。
鸡同鸭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