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至始至终地都没对他叫过一声。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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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本君就来伺候你。
他仍然试图让她喊正确的称呼:叫我夫君。
她点头,轻启朱唇:帝君。
少昌离渊本以为傀儡比本尊好对付得多,后来发现这丢心落肠的兔儿外表看起来与言听计从的痴儿无异,从来他说什么便应什么。
然,只应不做。
当他下指令:坐上来,吃进去。
她闷哼了一声:为什么要堵着我
少昌离渊将她的头按进自己的胸膛:为了疗伤。
伤墨幽青嘟囔着,声音越来越低,眼睛渐渐合上,我受了什么伤
昨天你对我爱搭不理。
明天我要你高攀不起。
澄明师兄即将上线。
还有爱抚夫君的感觉
竭尽全力将她引上歧途,他得出最终的结论。
这样,你会觉得,白驹过隙。
作者的话:
小黑哪怕只剩个壳了,
那也是一只有原则的壳。
无论多少次,皆是如此,大概是本体的个人特色,哪怕魂魄不全,表现得也一般无二。
少昌离渊气得头脑发昏,但又无计可施,只能将她按在床上,入弄了一次又一次。
只有将她入得神智不清之时,她才会顺应他的心意,喊他的名字离渊,无意识地说出对他的爱语。
她茫然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坐得又远了一步。
你在这里杵着不动,是等着本君过来伺候你吗?
他等了良久,她却始终不动如山。
少昌离渊紧紧地拥着她。
受了什么伤?
大概是她的心被他伤到了吧。
墨幽青早已被他入得两腿打颤,真真的吗?
少昌离渊一片深情可照日月:我何时骗过你。
不知道被他弄了多久,终于有滚烫的液体喷洒在自己的腹中。墨幽青还来不及让那些液体从下身流出,冰凉的玉势就塞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