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教室时,汪楚甜已经早早在山顶坐着等她了,这周末她和那位小哥去雪山滑雪,没回她俩住的公寓。应该是直接赶回来上第一节课,毕竟今天有场正式的role-py。由于来的早,只有几个早到的学霸在前排扎堆讨论问题,这打眼一看,汪楚甜独揽山头,一袭红裙、一头乌发。她视线也正好落下来,就挥了挥手对方夏示意,竟有种黑帮大佬女人的气势和风情。
当然人本来就是大佬。方夏想想觉得还蛮神奇的,开学几周刨去新手光环后,这届几个中国学生之间的亲疏关系基调已定,而她和汪楚甜两个画风重合度极低的姑娘却走的最近,方夏还被盛情邀请搬进了汪楚甜的公寓。虽然不知道这位社交女王为什么对自闭的自己略施偏爱,但从小到大在人缘方面像被施了buff的方夏愿意相信人与人之间是有缘份这个东西存在的。
汪楚甜并不知道方夏对这段友谊的不自信,她自己确实爱社交,家庭传统教育就是出门靠朋友多认识人准没错。而和方夏最好只是单纯觉得这姑娘有股憨劲,倒不是说不聪明,毕竟自己这门课作业全靠她了,而是神态里偶尔透露的天真。大概没有老色批能抗拒的了吧。汪楚甜捏了捏方夏的腮帮肉,恶趣味得到了满足。
当然她也并不知道这位天真的室友在1h前刚泄愤的用双手揉搓着自己的乳儿,挣扎着哼叫着将手指在腿间反复试探,最后被情欲折磨的栽倒在床上,像一幅脆弱又浓冶的静物。
相较于方夏的神色恹恹,汪楚甜可以说是眉头上都住着喜色。她没等方夏坐稳,就忍不住开口:我和卷毛做了。 方夏停下拿笔袋的手,扭头看向汪楚甜。
又是那种迷茫的神色呢,汪楚甜想了想又补一句,他真的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