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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没有子弹的枪(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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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需要哥哥管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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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声随着她停下,喘着气喑哑着嗓子询问她。

怎么了?

迟煦漾弯着唇,又往下滑了几毫米。

只要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就可以了。

可是

一阵喵呜声打乱了他们的节奏。

点开信息。

她的确是不自信的。

面对他来说向来如此。

揉揉额头,她还是拿起手机开了机。

迟煦漾哦了声:那你需要吗?

郝声什么也忘了,他猛地推开她,扯起衣服就跑向厕所了。

迟煦漾顺势靠在床头,弯唇挑眉一笑。

乌发也伴随着兵荒马乱的呼吸飘拂不安。

真的要进去了吗?

他上上下下挪动身子,带着阴茎往里进。而迟煦漾也将脚环着他的腰身,抓着他的背往前推进。

你你你他结结巴巴。

你看你呀。迟煦漾温柔得像幻觉,一触即破,都不会手艺活吗?

她轻唔一声:你们男孩子应该都会的呀。

可可可她怎么趴到他耳边,炽热的气息尽数滚落在他耳边。把他醺得红红的。

你忍着不难受吗?

啊啊啊她她她怎么可以这样呀!!

往旁一躲,没理会她。

生气了?

郝声半天没回答,被气的。

等他没那么生气了再哄他。

在故意弄出大声无果后,郝声躺在那一动也不动。活像阳台上死了的狸花猫。

渐渐地空气流淌着微弱的光。

可她还没反应。

气成河豚了。

他小声地哼哼唧唧,喉咙里传来欲求不满的难受。

迟煦漾了然:她打错电话了。

他没什么表情地哦了声。

然后迟煦漾就躺在他身边,郝声听到动静,也不躲,咬牙忍受着勃起,就在那等着她。

可他根本就不想管。

呵就让他痛死吧。

迟煦漾关机后,发现郝声躺在床上,呈现生无可恋的橘猫状。

你打错电话了。

迟煦漾打断她,然后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郝声肿胀着下身,拉长着耳朵听到这话。他脸色开始变得惨白,唇瓣也止不住颤抖。

万一有急事呢。

郝声一改常态,想要她接电话了。

迟煦漾最终还是接这个响个不停、以此不断催促她的电话。

而郝声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被幽亮灯光衬得如鬼似妖的少女。

可接着对方又打了过来。

再次挂断。

以后,呃嗯以后我会,会好好学习的。

迟煦漾眼眸迷离地望着他,没回答。

郝声自床头往下靠点,伴随着身体的移动,让性器往里面送了一点点。尖端卡在入口。

你想这样,迟煦漾语气平淡,但郝声却觉得她的声音冷极了,那等下就由你打给别人。也不是不行。

她的声音和猫呜声忽然变得不声不响,无声无息,悄然攥紧他。于是头脑眩晕,像是在烈烈白日下,白色的丝线编成无数细细的圆圈,环绕着他的脑袋。

然后再拉长,收拢,一点点束缚。将他的脸,他的后脑勺挤出一个又一个线条形状的凹陷。

郝声手指不住地颤抖。

追求刺激也要适可而止对吗?声声。

他还是紧紧地抓着她,目光充满悲切的祈求。

而后在她紧张兮兮的目光里笑道:你放心,约定的事我不会忘的。

抓着她的手更加用力了。

迟煦漾耐心地哄劝道:只是接个电话而已。

她没有去看他。

没有再去看他了。

只是扔下一句:我接个电话。便从他的身体抽出来。因为很浅所以她没费很大劲轻易地就离开了。但还是因为磨蹭轻嗯了声。

那就继续吧。嗯继续。

可是喵呜~喵呜~

喵呜喵呜~

<h1>不再需要哥哥管了</h1>

郝声将并不熟悉女性下体,在周围徘徊半天,也找不到正确位置。

只是碰到,只是因为此时的不可接近,更添遥远的兴奋。

没事。

任何事都不能打扰我们。

郝声也是这么想的,偷瞄一眼交合处,他顿时感觉早已烧熟的脸颊再次滚烫了。

准确的地说是迟煦漾一个人的节奏。

幻听?

她不确定,但也停住了动作。

每进去一点,都要酥麻一丢。

他努力将硕大的阴茎撑进她张合的花穴。同时从里面也流出粘稠的液体,滋润着,配合着,兴奋着,也享受着。在这进进出出之中,水声细细而鸣。

已经插入五分之一了。

未接电话183xxx。

信息183xxx

迟煦漾一眼就认出来号码的主人。

笑得轻松,笑得肆意。

便是愈发灿烂,开心极了的样子。但她却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感情。只是不知所谓地笑着。单纯是肌肉拉扯。夸张地笑着,比如小丑除了笑容,也就只剩下扮演小丑的笑容了。笑得肌肉都僵硬了。她感觉到了无趣。晨曦自两片窗帘缝隙悄然而至,茫然然光亮,刺痛了眼。骤然失去情绪的维持,田野也会荒芜。她盯着手机发呆。

躲避也许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决心,但更多的还是恐惧吧。

她怎么可以,用那么坦然的语气说这么,这么令人难为情的话。

谁说的!郝声往后退,企图远离她,你这是刻板印象。你根本就不了解嘛。

我来帮你吧。

我我他觉得嗓子一定是发炎冒烟了,要不然怎么会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呢?

迟煦漾果然是个行动派,一说就将腿搭在他腰上。

过了好一会,他才僵硬地回答了她。

没有。

他等着她发现,等着她解释

天也快亮了。

也许时间没那么久,但他却焦躁不安度日如年。情绪果真会延长时间。就在他以为她睡着的时候,后背被点了下。

他笑得更冷了。

此时他似乎已经忘了生气的源头,仅仅是对她的态度不满。

迟煦漾当然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但她还是装死。

让他先发泄一下吧。

不属于自己的异物顶在私处,迟煦漾刺激得将膝盖合拢,脚趾蜷缩。

他们是就要进去了吗。

迟煦漾胸口起伏,呼吸凌乱。

可是他等呀等,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她哄他解释,或者是简简单单说一句话。

他气更不顺了。

他动了下身子,隐晦地提醒她。

喵喵?

怎么了吗?她问他。

郝声侧脸阴阴冷笑一声:就挂了。

听着内容,难道她是所以才要和他试试?

郝声不敢多想,自床头往下滑落,望见兴致勃勃的阴茎,龟头上白色的粘液已经分不清哪些是自己激情四射而出的,哪些又是沾染上她的。

因为得不到抒解,又胀又痛。

对方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就噼里啪啦一大堆鞭炮炸过来。

我告诉你我是不可能跟你住在一起的,呵呵凭什么你一哭我就要放弃我

是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

对方依旧不依不饶。

不接吗?郝声幽幽道。

我关机吧。迟煦漾打个哈欠,笑笑,又觉得真无聊。

最后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松下手的。

迟煦漾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

她轻呵一声,挂断。

她总是这样,在哄他的时候才会叫他声声。但每次他哄他都只是为了让他让步。无奈宠溺的语气底下分明是不肯妥协的内里。他厌恶,不甘,可还是吃这一套。她就是个抓住他心肝的小恶魔。仗着他的喜欢肆意妄为,为所欲为。

猫呜猫呜。

那源源不断的声音简直就是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将他撕扯拉拽。剥离他杀害他。让他变得不像是他。

他紧抿着唇,不说话。

迟煦漾皱眉,没甩开他的手。

你想和我一边做爱一边接别人的电话?

郝声察觉到什么,从极致的欢愉到达极端的嫉恨,胸口大起大落隐隐作痛。在意识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伸出手紧紧地抓住她纤细的手腕。不自觉可怜兮兮地恳求道:可以不接电话吗?

迟煦漾没动。

她在沉默之桥沉默。

可那猫呜就像是催命符,不断地叫唤,妄想将他们交融的身体拆开。

也许不是幻觉。

这个认知让迟煦漾唇齿苦涩,像是加了咖啡的糖。

然而迟煦漾并不愿意沉浸这种初次的情趣之中,她直接拿起他,不顾羞愤欲加的他,往洞口送。

她在帮他找到位置。

郝声拿过她手中的欲望,在她耳边细语道:对不起嗯,池池,呀我还要你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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