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转念一想,再荒唐,又怎及得那...
李玄灵猛地摇了摇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即手中用力一掷,将酒杯以及那道身影一同赶出了脑海。
却就在这时,门轴忽地一响,李玄灵漫不经心地抬头,不意霍然一怔!
李玄灵呆呆地应了。
沈嫣然见俱已安置妥当,欣慰之余带着几分急色留下一句,妹妹尽可拣几个可心的,我就在隔壁,有事唤我。
说着便匆匆出了门。
烟气袅袅,轻纱披拂,李玄灵手执白玉折扇立在廊里,身侧一处发黄的暖光映得周遭一片安静。
她打量着四周,心头不禁有几分茫然,一旁的沈嫣然却还在与她悄悄传授经验之道。
教她若是瞧不上这些贱籍娼妓,倒也不必亲身做那勾当,可叫些女娼男倌在自己面前颠倒纠缠,玩出些许花样。
但见房门大开,门外黑发薄唇的青年临风而立,他衣摆风展,玉冠高束,莹莹冷辉,缥缈如仙。
视线相交既错,他微微地笑了,我儿好兴致,怎不唤为父一道?
身后的门被迅速合拢,李玄灵望着眼前的酒盏独自发了会儿呆,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当真也是荒唐得离谱。
堂堂公主之尊,竟混迹这等腌臜之地,若是传了出去,天家颜面何存?
这九州万方,正是海清河晏,天下太平,那群终日饱食的朝臣们闲得无所事事,巴不得皇室子弟生点什么事儿来...
届时听着满屋的淫声浪语,再让这些赤裸纠缠的人缠上来,用嘴用手殷勤伺候自己,自然也颇得趣味云云。
这番直白言辞听得李玄灵脸颊生红,不置可否间被沈嫣然推着迈步踏入了屋,老鸨从旁跟着殷勤地斟茶倒酒。
沈嫣然抬了抬手,打发了那老鸨下楼去带人上来,又交待她这酒中有那等助兴之药,可万不能多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