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痒,沈初愔更痒。
他不动,那种磨人诡异的酸是消失了,但痒意却也更加明显,犹如无数蚂蚁在穴内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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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好酸啊
已经到底的大阴茎不过小幅度抽插了下,激起的酸麻就逼得沈初愔扬起下颚叫出声,眼泪都要出来了。
季柏停下,朝沈初愔倾身,一只大手扣住她扬起的纤细脖颈,唇落在她圆润的肩头亲了亲。
季柏紧拧着的眉稍松开不了些,大手扣住她塌下的腰肢往上提,感觉到了?
嗯哈好、麻嗯
而且那麻痒还在持续的往身体深处钻,说不上强烈,却占据着了身体每一条神经,每一个细胞,带着一种诡异的酸,让她头皮都一阵阵发麻。
舒服么?他闭着眼,享受紧致的内壁一阵阵规律的收缩,你含得我很舒服。
那种紧致和收缩跟她高潮时候不一样,不是一直持续的缩小着范围,激烈的紧紧箍住他。
而是柔和的,带着试探的,在被羊眼圈的软毛刮割后,又放松开,一边流着水,一边再慢慢挤上来,继续试探,带起欲罢不能的酥痒。
光麻么?
沈初愔甩了甩晕胀的小脑袋,不、不知道啊
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