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手扶着巨阙剑,指尖一点一点的,游走到展昭握着巨阙剑的手上。
秦音轻抚着展昭的手背,捏着嗓子,拉长了声音,道:“昭哥哥~”
“奴家知道错了。”
然而还未摸到时,展昭就用巨阙剑隔着她的手。
展昭没有回头,她也瞧不见展昭的表情,虽瞧不到展昭的表情,可展昭的动作却是极为暴漏展昭彼时的脾气的。
抗拒力十足。
展昭这腰,多半是天生的。
展昭除了早起会练剑打拳之外,再没有做过其他的锻炼。
这个事实让秦音羡慕又嫉妒。
都道浪子回头金不换,她这个浪子,大抵也是能够回头的。
秦音的手轻轻地放在展昭肩上。
展昭并不是江湖上那种彪壮的大汉体型,高高瘦瘦的,一把柳腰比女子还不承多让,也不知他这个大侠是如何练出来的。
没有人前来打扰,赵爵与蓝骁也不会没有眼色到这种程度前来打扰,故而秦音彻底放飞自我。
怎么发嗲怎么来。
然而直至她自己都听不下去的时候,展昭还是不为所动。
但展昭不为所动。
他只是静静地,宛若雕塑一般,站在那。
一动也不动。
其实秦音是不大认同雷英与蓝骁的话的。
什么叫做上辈子净忙着作孽,这辈子才能娶到她,这叫什么话!
秦音上妆时揽镜自照,觉得自己的这张脸美极了,无论嫁了谁,那都是那人祖上烧高香才有的好结果,能偷偷在背后乐个十年八载的。
“奴家千不该,万不该,拿我们孩子的性命去冒险。”
“奴家以后再也不敢了,你莫要生气了。”
隔着十里,都能叫人生出鸡皮疙瘩。
一点也不想跟她有身体上的接触。
此时展昭的动作,若换上了寻常的女子,只怕早就满面羞红,咬唇轻泣了。
但秦音从来就不是寻常的女子。
每每与展昭在一处时,她就忍不住在展昭腰上轻轻拧上一把。
今日也不例外。
秦音一只手搭在展昭肩上,另一只手,已经准备悄悄去摸那细腰了。
秦音羡慕的紧,也想练上一练。
虽说她现在的腰也很细,盈盈一握,可世间的女子,哪有嫌女子不够苗条不够婀娜的呢?
秦音多日与展昭同床共枕的细致入微观察后,秦音发觉了一个挺让她绝望的事实。
已经到了正午,烈烈的日头透过枝叶照射下来,秦音又穿了一层又一层的繁琐宫装,面对着炎日,额间的汗便落了下来。
手心也出了一些汗,黏糊糊湿嗒嗒的。
若不是秦音握着他手时,他还会反抗,秦音估计会觉得他被人点了穴道。
周围的侍卫宫女都被秦音支走了。
院外的大门处,也把守着襄军,不叫任何人进来。
她生的这么美,怎能轻易地便宜旁人呢?
只能便宜展昭。
南侠展昭,谦谦君子如风,曾是她年少轻狂时的一个梦,也是她午夜梦回的呐呐不能言,更是她想从一而终的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