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是被那个傻阿牛给一起搬去伙房烧掉了吧烧掉也好。梅珠心里想。
可是她还是念念不忘那个面对面欢淫的男女,特别是画中那个女子,下颌扬起,发丝松散,脸上尽是痴迷之象想着想着,梅珠又湿了。
梅珠慌乱地堆了堆柴火,盖住了被她压在下面的禁书:哦没有,伙房里的柴火有点少了,就想过来添一下
伙房我今天早上刚添满了呀?阿牛憨直地挠了挠头,再说,这种粗活让我这种下等人来做就好了,用不着劳烦少奶奶!
哦我一定是记错了辛苦阿牛梅珠先退下了。梅珠把手在裙子上抹了两把,急匆匆地走出去了。
永翔跳着脚够着,抓扯着梅珠的胸襟,嚷着:还给我还给我!
梅珠轻轻打了一下他的头,嗔怪地说:再胡闹小心梅姐姐把这本书的事告诉给老爷!
啊!!一听到梅珠这么说,永翔立马老实了,不要!梅姐姐求您了,别告诉老爷,会挨板子的
阿牛看着溜走的梅珠,又回头看了看杂乱的柴火,心里念到:少奶奶真是勤劳善良,这些柴火就让我来整好吧。
梅珠看着熟睡的永翔,脑海里又浮现了禁书里面淫秽不堪的画面。
不知道为什么,那天之后她再去柴房找书,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呵,小少爷您也怕挨板子呀赶紧把莲子汤给喝了,这本书梅姐姐就处理掉了,回来要是碗里还剩一点儿,小心梅姐姐对你不客气。说罢梅珠就揣着书走出去了,剩下永翔一个人在屋里闷闷不乐。
梅珠揣着书小心翼翼地走到柴房,点起一截短蜡,映着微弱的光又翻开了书页书里仰面相拥男女的在跳动的火苗之下仿佛活了起来,在梅珠的眼前一下一下地交合着梅珠情不自禁地把手缓缓地伸到裙带之下,就快要摸到她湿漉漉的阴户之时,柴房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啊!原来是少奶奶,冒犯了。长工阿牛扛着一捆柴火推门而入,他愣了一下,觉得梅珠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但是又不知道是哪里。少奶奶在找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