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珍珠忽然在十来天后突然中断了。
话才说完,奉凤展开双翅,乾坤袋再次震动,楚子焉又取得数颗珍珠。
楚子焉大喜过望,笑道:多谢,奉凤,我代这些军士感谢你。我会更尽心照料你家主子的。
自此之后,楚子焉日日都兴高采烈地为申兰君擦澡,等着收集奉凤给他的小珍珠。他手上的珍珠已经能够串起一条项链。他算了算,也快收集成三条珠炼了,足够拿去换钱买十车耐旱作物的种子与二十来头牦牛。
话语如珠,掷地有声,传进耳里时,楚子焉忽地脸热,红了耳朵,他抿紧唇退了开来。
别闹了,奉凤,你家主子再怎么美貌也是个男人。我不好男色楚子焉自言自语,又突然笑了起来。我在说什么傻话?算了,我和一只傻不隆咚的鸟说这些做什么?我还有军务在身,不能老守着你家主子
他快步走向门扉,却又顿住脚步,抿了抿唇,朝申兰君低声说:我晚上再回来。
楚子焉心中盘算换了货物后就分发给百姓种植或养殖,日后粮食供给可自给自足,牦牛奶可喝,皮毛可卖,肉还可以吃,让百姓与军队过的宽裕些。
楚子焉越想越美,一边哼着小曲,一边让申兰君趴在他肩上,愉快地替申兰君擦澡。他边擦边按,为申兰君活络筋骨免得长褥疮,嘴里由军歌、京城戏曲到民间小调唱了个遍。
他还边对昏迷的申兰君笑说:嘿,我歌喉可好吧。你运气挺好的,平常人可听不到我唱歌啊。
明知申兰君听不见,却还要交代,楚子焉再度恼怒自己突如其来的怪异心思,甩头就走,掩门时却又不由自主的放轻了动作,怕扰了申兰君的睡眠。
进入初夏后,奉凤似乎不满楚子焉刻意疏离申兰君,又让他心痛了几回。楚子焉气得跳脚,却见乾坤袋鼓了鼓。他探手进去摸,竟是一颗圆润无瑕疵的南海珍珠。
我说奉凤,你这些宝贝都哪来的?该不是你家主子富可敌国吧?楚子焉惊喜说道。若是长久这般,不只槐城与玉龙关的百姓和军队,我连边疆三十七军都能照顾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