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说玩笑话?
正经八百的楚子焉真想和他抬杠?
申兰君挑眉,忽而笑道:臣明白了,能为陛下死,乐意之至。但臣这身子并非铁打的挡不住几支箭,不如将臣当成软软的卧榻要来的舒服些
所有皇陵大同小异,无不是格局方正,甬道笔直,唯独机关千奇百怪,隐密难寻,若有恶人妄图盗墓,机关全发,不留活口
楚子焉闻言心凛,亦步亦趋跟在申兰君身后,简直是踩着申兰君的脚印前进,就怕误触机关。
申兰君察觉了,回眸轻声道:陛下,目前我们位在帝陵正中心,没有机关,您无需担忧,自在随意而行便好。
申兰君叹口气,拉住他的广袖,苦笑道:陛下,您尽可以怀疑这天下人心怀不轨,但无须怀疑臣。
口说无凭。楚子焉面无表情地说:谁晓得这几日你去干什么去了?你不如快些把功夫传授给朕,反倒能够取信于朕。快点教一教吧,外头好山好水,俪人众多,和朕关在一处无趣的紧。朕也不想做那般残暴要人陪葬或相伴地宫的事,你也能自由来去。
申兰君欲言又止,想了想,许多话多说无益,人的寿命皆有定数,他也不知自己能陪在楚子焉身边多久的时间,不如早日让他清楚帝陵一切。
楚子焉脸热了热,不甘示弱地说:你又不是兴建皇陵的丞相,哪里知道有没有机关?没有自是最好,有的话朕拿你当人肉盾牌不成吗?
伤人的话一说出口,楚子焉就看到申兰君呆了呆。
楚子焉后悔了,立即说:随意说说罢了,你听不得玩笑话?不也老是出言不逊,说什么要朕躺你怀中,要不躺回陵墓吗?朕和你计较过没有?
陛下说的是,是臣疏忽了。臣是在地宫东北方里的毒蛇坑里抓的蛇。若陛下想去,臣便带您去。这一路也能为陛下说说地宫配置。
话一说完,申兰君便松开楚子焉的广袖,站起身朝外走去。
楚子焉见状微瞇凤眸,心里突然有些怅然,但狠话是他先说的,日后要是没人陪伴,寂寞无聊也只能怪自己爱说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