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心里有数!楚子焉咬牙切齿怒目而视。
他的声音低低穿入楚子焉的耳膜,幽幽回荡,引起楚子焉一阵颤栗,浑身鸡皮疙瘩竖了起来。
那人轻浮地调笑道:既然陛下落到了臣的手上,是不是该审时度势,讨好臣一番,以保平安?不过陛下放心,臣不爱用强,倘若真想使坏,也会先问一句像是现在,陛下您是想躺在臣的怀里,还是躺回棺椁里?
混账东西!放手!楚子焉听出他话中的威胁与轻薄之意,怒气蒸腾,拼命挣扎,身上衣裳应声撕裂。
陛下,臣一放手,难保您不会对臣动手。再说了,难不成您以为死而复生还算是平常人吗?喝杯水晕了,也怪臣吗?
这句话问倒了楚子焉。以他的个性确实会将对方打成肉泥。再者,那人说他死而复生?
臣说的是吧?既然如此,陛下突然晕倒怎能怪臣呢?若不搂住您,难不成让您撞到地上去?可会撞坏一张好看的脸,那多可惜啊那人揶揄道。
楚子焉闻言一窒,抬手推他,怒气冲冲骂道:听你在放屁!朕明明好好地躺在棺椁里!难道不是你将朕拖出来的?朕的金缕衣呢?还有那杯水里添了什么?迷魂药?现在又想对朕做什么?
那人擒住他挥舞的双手压在他胸前,反倒搂得死紧!
幽幽兰香沁入鼻尖,楚子焉反抗的更为激烈,恨恨地大骂:放手!你丧尽天良吗!朕已经死了!是死人!你连尸体也不放过?
楚子焉一呆,电光火时间,忽有一计闪过!他扯碎单衣,一把扔到那人脸上!
那人抬手挡住迎面而来的碎布时,楚子焉也趁隙滚出了他的怀中,半倚在一旁的几案,警戒地弓起腰,防备那人下一步动作。
那人却没有欺身向前,只是转身拾起落在一侧的衣裳,笑说:臣方才说笑的。陛下怕什么?
你、你、你楚子焉再次打了个寒颤。
见正经八百的楚子焉一逗就炸,满面通红说不出话来的愤怒表情可爱至极,那人心中捉弄之意更是难以克制。
他忽然凑近楚子焉的耳朵,故意轻吹了口气,笑得诡谲说:陛下但是有件事您猜对了,臣是有个癖好
天下之主被人压,成何体统!简直丢人!
那人呆了呆,挑眉奇道:陛下究竟在想些什么?臣若要非礼你早在你没醒之前就做了啊。
楚子焉咬牙怒瞪着他喝道:谁知道你有做没做?如果你没有意图,为何朕喝了你那杯水后浑身无力?若你不心虚,为何现在压着朕的手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