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公公只是还不放心儿子,想再磨练磨练他吧。
罗敷回到朝宅时,佣人王婶正在厨房里炖着乳鸽汤。
见她回来,舀了碗给她,对这个没啥架子不摆谱的新媳妇少奶奶,朝家的老佣人王婶还是比较喜欢的。
他就一双儿女,女儿朝延双还没有结婚,有个正谈着的男朋友,他怎么可能让唯一的儿子分家另过?
他不仅对自己这个儿媳妇不假辞色,就是对一双儿女也颇为严厉。
朝元集团诺大产业,实权几乎全握在他一人手中,女儿无心家族事业,拿着家里的钱开了个酒吧和美容院,搞着朝朗十分看不上的小事业,但是他素来疼女儿,也就睁一眼闭一眼随她去了。
<h1>她是外人</h1>
罗敷做惯了文案,改起案子来,得心应手,等到完工时,发现比预计的时间早了半个多小时。
她打卡下班,开车往郊外的朝家大别墅驶去。
罗敷一边喝着汤,一边问家里人都去哪了。
而对自己的老公,罗敷觉得她公公的心思就难猜了,按理将来整个朝元集团都是朝延皓的,此时不培养更待何时?
然而朝朗把她老公放在了集团下属的一个分公司当经理,还不如自己好歹还在总部大楼里。
但是你要说公公不为儿子,也说不过去,就是罗敷,都好几次看见公公及其认真仔细地看着朝延皓送上来的资料报告。
如果可以,她想搬出朝家大宅,哪怕是个普通的两居室也好,但是她老公不同意,公公也不同意。
朝朗看着是政法大学名校出身,名所大律师,又一手创下朝元集团,按道理他应该见多识广,为人开明才对。
但是他见多识广是不错,但是是否开明实在难说,按罗敷对他的认识和了解,觉得这就是个披着新社会新思想外衣的封建大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