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如实的说,怎么会有人不怕疼呢?他不说话,我突然的有些惴惴不安了起来,我怕他对我这个商品不满意,那时候我该去哪里找一个愿意帮能解决家里公司的问题呢?
我感觉到我被他的一双大手轻松抱起,坚硬的肌肉线条咯的我的腰微微酸痛,我微湿的头发有些散落在他的手臂上,我一动不敢动,生怕招来一顿毒打,洗过澡的我就像卸下了伪装,只剩下一个怯弱的内心。
别害怕他说了今天第三句话,我赶紧身体放松了下来,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到底有多害怕。他把我放到了沙发上,正是他坐过的位置,带着未散去的温热直接接触我未着寸缕的皮肤,羞耻涌上脸颊。
一块有着温热的毯子盖在了我的身上,并且把我裹成了一个蚕蛹,我有些惊讶,脸上的红色越发明显。
想起父亲,想起那个不怎么讨人喜欢的继妹,想起收藏的一千多多书籍,这些像沉重的枷锁打在了我身上,心里的酸涩怎么也挥之不去,我开始在浴室里崩溃的大哭。
静的发慌的浴室里只有我的哭声,这时我才想起,这里是别墅区,周围都是茂密的丛林,我怎么可能跑的出去!
哭泣的我其实很害怕,我不知道他进来是要给我一顿毒打,还是抚慰,心里却觉得第二种情况微乎其微,毕竟有这种爱好的男人我怎么奢求他有同情心这种东西。
挂在浴室门口的他有些无奈,我有些茫然,又为他的态度而惊讶,回过神来的的我脸更热了,但是也松了一口气。
我以为我能猜中他的几分心思,毕竟这是我以后活下去的资本,但是却连他挂在浴室门口的毛巾这种小事都没看到,这种感觉让我除了慌乱还有安心。
怕疼吗?他突然的问我。
门就像我预料般的被打开,我也紧张到了极致,手脚开始不受控制的冰凉酸麻起来,眼泪已经有些流不出来了,我本就不是爱哭的人。
我感觉时间仿佛都凝固了,我就像是一个等待法官宣判罪孽的犯人,尽管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他的身形很大,几乎立马就让宽大的浴室逼仄起来,我感到呼吸困难,巨大的紧张感让我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