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怕,你说点东西安慰我……”
“不用怕。”
“长一点的句子。”
“好可怕。我梦到自己一路坐火车,一路一个人……”停下瞧瞧林安深的神色
“……”某人神色平静,侧脸颊有枕头的睡痕.
“一路长很多皱纹在脸上手上……一路头发变白……一路长老人斑……”
“……”
“第一个抽屉有我叠好的,拿出来换。”
“我想强调的是噩梦!”
“好……不离婚……”
“好,不殉情。”
至此,每当有任何离婚、离开、走开等等的想法要萌生,林安深都会决绝地把它扼杀在受精卵里。当然,旁人是看不到林安深的这种“狠绝”。
阳光,总在风雨后。
“你才老掉牙!”
“好,好。等你老掉牙肉的时候我陪你一起老掉牙肉。”
“差不多。”美滋滋地笑了。
“你……是不是越来越嫌我了……”
“……”
“是不是还在谋着……要我离开?!”
“说!”
“说什么……?”
“安慰!”
“不要殉情……我不要你有事……”
“不要离婚。”
“不要殉情……”
“不用怕只是发梦而已不是真的。”
“我要实质性点的安慰!大清早就没睡醒,你怎么这样!”
“……”就是大清早才睡不醒……
“……”
“一路嘴里掉出一块块的牙肉来,怎么掉都掉不完,源源不断。”
“……那确实挺恐怖。”
“快点换一套衣服,清早这里凉,容易感冒。换完再说噩梦的事。”
“……”换了衣服,“我发噩梦,出了身汗,换了衣服。”
“什么噩梦。”
所以简璐会时不时突击他。然后她想得到更多的保证。
“林安深……我昨晚做噩梦了……吓得满身是汗……”
“出汗了要换过一身衣服。”
“……”叹口气,总算摆平她。女人啊……
温哥华的气候多变。时而晴天,时而雨天。雨天的时候,简璐喜欢看着那丝丝雨帘。
仅因为。
哦……林安深终于听出个所以然……“不是。我不会再说那种话。”
“那你给个保证我!”
“好吧。等你老掉牙的时候我一定会陪你坐火车。你不用怕,我也会陪着老掉牙的。”
“怎么安慰……?”
“呜呜……!你都变了!从前你会想尽办法安慰我哄我疼我!”
“……”
“不要离婚。”
“不殉情……”
“不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