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见,想必你需要的会更多吧?” 说着,沈从安便挑起她的下巴。 然后用手指一直划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停在了她的胸/衣前。 “你要干什么?” 顾倾城的话音刚落,她的胸/衣便被用力的扯开,暴力的脱下。 她瞪着眼睛,布满了恐惧与警惕,好像一直受了伤的小白兔微微发抖。 沈从安却好似红了眼一般,双手流连忘返在顾倾城的身上,嘴里露出一丝讥讽和胜利的弧度。 “我要干什么? 当然是干你了!” 就在他说完时,顾倾城的最后一丝底线伴随着‘嘶’的一声也宣告失败。 此时顾倾城可以感受到他坚硬的物体,就在边缘,她还是流下眼泪了。 顾倾城摇着头,乞求着说:“不要,不要。 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沈从安迷恋的亲吻着她每一寸肌/肤,却冷笑的口吻道:“放过你? 我这是在满足你,想必能让你满足的男人,除了我你遇不到别人了吧。” 她被他的话伤的连最后一丝尊严都没有了,她不想连最后的清白都守不住。 她狠下心来,瞪着自己那双被怨恨布满的眼睛,手掌此时也紧紧攥成拳头。 “如果你真做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就算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可是沈从安仿佛没听到一般,毫无征兆的闯了进去。 顾倾城痛彻心扉,是的她想死,可是明明说爱她的男人,却不顾她的死活要了她。 沈从安感觉到了顾倾城三年来的清白,他兴奋又激动,便一次又一次的狠狠的要了她。 客厅里,浴室里,最后到卧室里。 顾倾城好像受到了巨大的屈辱,就算再梦里她也被这种屈辱惊醒。 她一遍又一遍的洗刷着自己肮脏的身躯,直到身体已经被她洗的发红,她也没有停下来,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随着水划过脸庞。 沈从安发现身边没有人时,他再次惊慌了起来。 却在浴室门口听到了淋雨的声音,他嘴角微微上扬。 “倾城要不要我帮你?” 轻佻的语气,却听得出一丝温柔。 而浴室里却没有一丝回应,沈从安突然想起了她在求他是的那句话。 我就算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他害怕了,恐惧了。 二话不说撞开了浴室的门,却发现顾倾城冷静的系上了浴袍的腰带从他身边路过。 看到平安无事的顾倾城,沈从安也送了一口气,贪婪的抱住了她在她耳边喃喃细语。 “以后你能属于我一个人……”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顾倾城推开了他,没有转身平静的说:“不可能了,一辈子都不可能。 你和我从今以后再无瓜葛,我会搬出去的,也会辞职。 不要找我,不然你见到的也许是会让你会后一辈子的事。” 沈从的脸色立刻变得白惨惨的,忿恨的光芒从他的眼睛里喷射出来。 “为什么!你不是也爱我吗? 难道是因为慕司晨? 不过三年时间,看来你说的爱也不过如此!” 听到他的话,顾倾城没有反驳,但是她怒了。 她如同疯狂般的冷笑一声,转身空洞的眼神和悲痛的笑容,看的他隐隐作痛。 “是你自己亲手毁了我对你的爱,如今你一句喜欢就可以换回吗? 你亲手把我推进了地狱,你知道流产手术吗? 你知道没有麻药时冰冷的手术刀在肚子里反搅的痛吗? 你不知道,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是你亲手杀了他,那个属于你和我唯一的孩子!” 第二十八� 车祸 沈从安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紧紧的攥着顾倾城的手腕。 “你说什么? 你说那个孩子是你和我的?” 顾倾城却一副嫌弃的模样,甩开了他手。 “沈从安,你别和我演戏说你不知道。 我不会相信你了,再也不会了……” 说完顾倾城便要转身离开,沈从安低着头暗下了眸,拉住了她的手腕。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 一声冷笑,仿佛嘲笑着自己也仿佛嘲笑着眼前的男人。 她看着眼前失魂落魄的男人,若不是知道他本来面目,她一定会相信是自己冤枉他了。 “不是真的? 我也想这不是真的,可是就在你的大喜日子,我用鲜血来祭奠了我的孩子。 而你用残忍告诉了我现实。 沈从安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再爱上你,对你,只有恨!” 就在你的大喜日子,我用鲜血来祭奠了我的孩子…… 沈从安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再爱上你,对你,只有恨! 脑海中的两句话让沈从安惊醒,他额头上的冷汗,和喘息声已经把他的不安暴露无遗。 “沈总,您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把会议延迟。” 沈从安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助理,便送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会议不用延迟,我很好。 你去帮我调查一件事情,三年前我结婚那天谁来过公寓,还有那家小医院做了人流手术。 宁可错杀一千,也绝对不可漏掉一个。 要快,别露出手脚,明白吗?” 助理微微低头聆听着沈从安的吩咐,应下后便小声的安排调查。 顾倾城便一直蜷缩在落地窗前的角落里,空洞的眼神看着窗外。 长袍的睡衣并没有丝毫保暖的作用,虽不是冬天,但夜晚也是微凉,她的胳膊已经微微泛红。 而她早已经摇摇欲坠,没吃没喝没离开过地方的她,早已经无神无力。 “咚”的一声响起,也吓了顾倾城一跳,可是她早已经没有了做出反应的力气。 撞开门进来的慕司晨,看到顾倾城惨白的脸,干涸的嘴唇,他竟有些不敢碰她。 仿佛一碰便会碎了一般。 “倾城,你……” “司晨,你怎么来了? 我好像腿麻了,好累呀……” 顾倾城的话有些有气无力的,渐渐地她开始倾斜。 慕司晨看着怀里虚弱的顾倾城,心里不由的紧了一下,紧紧的把她拥在怀里。 轻柔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和我走吧,我带你离开,好吗?” 顾倾城有些艰难的点了点头。 “司晨哥,我好累,站不起来了。” 司晨哥,这个名字是他们刚相识的时候她才会喊的,时隔两年多,他再次听到,心里却隐隐作痛。 “没事,有司晨哥在。 没有能人伤害你,以后我会保护你,呵护你的。” 怀里的顾倾城渐渐闭了双眼,不知道是逃避慕司晨的感情,还是逃避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