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叶知恬一愣，反应过来，说:“没擦什么，怎么了？有什么味道吗？”
“很香。”周崇明说。
“……”叶知恬咽下一口水，轻声说:“可能是香皂的味道吧。”
周崇明似乎是真的想和她聊聊，于是心平气和地回答:“没去。”
察觉到了他态度放松下来的叶知恬继续问:“为什么不来看看？难得的灯展, 估计今年办了下一次就得等明年了。”
“年年有, 也烦了。”周崇明说。
“不然你以为？”周崇明这个时候倒是一改之前爱理不理的样子, 态度放缓, 语气随和。
叶知恬有些时候还真的有些吃不消他这个性子，不过不管性子再怎么不好，她都得硬啃下去，听到他这句话，她笑了一下, “我以为你至少会道歉什么的。”
“道歉？”周崇明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嗤”了一声，“我道什么歉？”
“……”周崇明盯着她，半晌才动了，他伸手按住压水机的长柄，认命地给她打水。
第29� no.29锁喉杀
看着他将一个水桶打满，叶知恬才轻声说:“你叫我下来干什么”
叶知心不情愿地“啊”了一声，“又走，你这回得告诉我你去干什么，不然一走又没影，让我怎么办？”
叶知恬顿了一下，“不是没水了吗？我去打水洗衣服。”
“……行吧，早点回来。”叶知心勉强点了头。
周崇明听了，没说话，他个子高，腿长，步子也迈得大，叶知恬有点跟不上他的步子，察觉到这一点的他刻意放缓了脚步，只是这样的黑夜里，即使有光线透射过来，也不甚清晰，照不到脚下的路，叶知恬又走在马路边缘，没多久，她脚尖绊到横在马路上
哦, 叶知恬心里想，听起来是年年都来的？今天行程这么巧，她还有些自恋地想，是他故意的，现在想想，自作多情了。
“你住几楼？”叶知恬问。
“一楼。”周崇明顿了顿，低头看了她一眼，大马路上一片漆黑，也看不清她的脸，但离得近，他闻到了一股香味，不怎么淡，也不怎么浓，他舔了舔唇内，问:“你身上，擦了什么？”
“……”叶知恬“嗯”了一声，“开个玩笑。”
两个人都默契地揭过了下午在那个黑暗的录像室发生的事情。
“晚上灯展你没来？”叶知恬问。
周崇明单手将水桶提着放到了旁边, 然后转身走到叶知恬身边, 他个子比叶知恬高一个头, 看她的时候，需要低着头, 才能看清她的脸，“去那边。”他朝前面抬了抬下巴, 对她说。
叶知恬顿了一下, 跟着他往大马路的方向走。
“所以，叫我下来就是来陪你散步吗？”叶知恬迎着夜间清凉的风, 问。
叶知恬和她说好，低头看了看自己，又去厕所加了一件厚背心，才开门出去。
他们住的楼层是三楼，叶知恬很快就到了楼下，周崇明站在门口等她，看见她手里的水桶，轻微地挑了一下眉，似乎有些诧异。
叶知恬将水桶放到压水器下面，“帮我压一下水吧？”她说着，冲他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