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宝贝……”
两个人同时开口。
难道妈妈也是的吗?
突然又想起那天清晨孟琴如的电话,她手心死死的抓着沙发坐垫。
之后的第三天,夏长青要离开h市去临市开个数学教学的研讨会,程心兰中午下班时间回家给她送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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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顾泽昊电话里告诉她已经跟顾家上下坦白已经领证的事时,她吓得差点直接将手机丢了出去。
忐忑不安中得知暂时只对父母爷爷奶奶说了,二叔一家除了子木都还瞒着,她沉沉的松了口气。
真是奇怪了,以前儿子不回来,她多少盼着,这现在连着一星期都回家吃饭睡觉,她有点不适应,不用靠直觉都能知道是两人吵架了。
“我这不是贯彻顾书记的经验与方针,负荆请罪呢。”他故作玩笑。
“得了。”吴书意紧了紧身上的睡袍,“你还是花点心思把你小媳妇哄好了,这事不光你,她也得跟我好好解释不是吗?”
顾泽昊似是这一刻才明白隐瞒吴书意的厉害关系,无奈的吐了一口气,“是我没考虑周到。”
“现在不说这个了。”顾为民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你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走吧,跟她好好解释解释。”
吴书意气了好几天,顾泽昊为了表现诚意,在顾宅住了好几晚,每天下班准时回家,吴书意都烦他了。
均是一脸痛苦且惊讶的看着对方。
“你想说什么?”程心兰声音突然有点哑。
这种刻意确定短时间内不可能出现第三个人的单独相处,令夏程程连毛孔都在紧张。
她不敢开口,也害怕程心兰突然开口。
母女俩以一种特别诡异的方式坐在客厅沙发,电视里放着什么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这通电话无疑在提醒夏程程,不要再犹豫不决,面对很可怕,但至于面对才能解决问题。
自从她回家,妈妈的变化也不是没有,以前母女之间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可这一次回来,每次两人单独相处,空气中弥漫的尴尬因子快要把她逼疯。
她是有心事有顾虑说不出口。
顾泽昊失笑,“行,您说什么都对。”
“你明白就不过来了。”吴书意起身准备上楼,“再怎么乖巧的女孩子都是要哄的,不管对错,先认错就对,没办法,人是自己选的,好赖自己都得应趁。”
顾泽昊垂着脑袋笑了,喝完碗里身下的一点汤,他起身时吐了口气。
“你老往这跑干什么?你媳妇你不管了?”
顾泽昊今天有个应酬隔了点酒,现在正喝着他妈妈准备的醒酒汤,媳妇儿不是他不想管,是不让管,只要他一提说去看她,夏程程就支支吾吾的找各种笨拙的借口。
“问你话呢,发什么呆啊?”吴书意语带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