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维持着最后的自尊。 没有把两个人之间闹得太过难看。 “你伤她很深啊,千桃一直都喜欢你的。” “不是。” 越温声音随着烟沉沉淀淀,“她更多的是不甘心了吧,那个时候,分不清什么是喜欢。” “以为喜欢,其实时间长了,自然就明白,不过是虚幻的假象堆砌出的东西。” “那时候正好都可以对上,一旦分开,就对不上了。” 房向笛沉思一番,“哲学啊。” “哈。”越温短促地笑了下,“说了你也不懂。” “……嗯,你很懂,人生赢家,你老子现在也怕了你了,啥都是你的,我服。” 床上的人没说话,就只抽烟。 过了半晌,他又道:“是吗,不过我总有点不安。” “你还不安啥。” “你这几天见到阿幸了吗?” “呃……” 房向笛卡壳。 越温转过头,眼睛专注地盯着他追问,“她都还好吧。” “嗯……” 房向笛支支吾吾地,“还好吧,我看她还评上年纪新星了,路过操场看到她照片了,跟你的并排。” 越温听了眉毛微微一挑。 他浅浅地笑,像是在想象,“她果然干什么都得在我旁边。” “向笛,你知道我喜欢阿幸哪里吗?” 房向笛静静等待狗粮。 “她很需要我。”像是憋久了,很想要跟别人分享下膨胀出来的感情,越温说话间都带着柔软的高兴,“她就像个很硬的蚌,看上去冷冰又不好相处,一旦被撬开了,真的完全就依附了你。” “不管是任何地方,都是属于我的,我也不会担心她会像别人一样离开我。”男生唇边带着很小的,有些得意的微笑。 “她离不开我。” 风裹着微凉的秋意,酸味浓厚,房向笛也摸了根烟。 “哦。” * 房向笛从病房里出来,踢了下光滑的地板。 “操。” 他晃了晃脖子,像是要抖掉身上的鸡皮疙瘩。 出了医院的门,秋雨绵绵而下。 他直接拦了车去学校。 . 虽然被迫秀一脸狗粮搞的怪憋闷的,但他脑子里总是晃着越温说话时的那张脸。 他们这个圈的人,玩起来比谁都疯,最不缺的就是钱和乐子。 要说开心,很少有人比他们生活肆意了。 追逐刺激的事情和迷醉的酒精,不断让新鲜又脱轨的事物冲击生活,谁要说哪个人想安定下来了,突然规规矩矩老实下来,那肯定是脑子进水不正常。 放着大把的青春时光不疯狂,不是傻子吗。 车子停在大学。 房向笛快步下来,他一直觉得越温傻了,为了个周清幸搞的什么都不顾。 不过也就在刚刚,他确定了一件事。 他这个好友,一向爱玩淡薄不把人心当回事的渣,当失了心后,还真慢慢有了点人样子。 不虚假了,他笑得是很实在的。 房向笛快要为自己感动了,竟然也想出手帮他一把。 他走到班里,拉个人问。 “周清幸去哪了知道吗?” 那人想了下,说了句指导员办公室。 房向笛迈着轻快步子。 去了办公室,门半关。 他在外面等了一会,里面的女生推门出来。 她手里还拿着一张表格。 “嗨。”房向笛笑着过去打招呼。 视线无意识落在上面。 ——转学申请。 ☆、第47� 落定 周清幸淡淡看他一眼, 点了下头,离开。 房向笛盯着她的背影好几秒, 才缓过神。 “周清幸!” 他急忙追过去。 “你要转学?!”他语气吃惊,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嗯。” 周清幸眼波无澜, 视线看他,也像是透过他在看别的地方。 房向笛一直都没有认真地看过这个越温放在心窝窝里面爱的女生。 他皱起了眉,总觉得这个人, 浑身上下全都是戒备与隔离。 明明她就站在你面前, 但她那双黑澄的眼睛里, 半点你的影子都没有。 冰冷,淡漠,好像没有感情。 这样的人跟越温在一起,他浑身打了个冷战,脑子里莫名想到越温还笑着对他得瑟的话语。 她离不开我。 “你要去哪里?越温还在医院。” 房向笛有些急迫,逼近几步, “你不会要丢下他走了吧。” 女生微微侧了身。 “嗯。” 她明显的不想跟他说话, 语气神色都带着不愿多谈的样子。 “操。” 房向笛嘴唇动了动, 骂了句,“你有病吧!越温怎么办?” 对方没有说话,抬脚往前走。 “你就这样一走百了?” 身后的人喋喋不休,周清幸颦起了眉。 “你开车了吗。” 她突然问。 “啊?” “带我去医院。” * 这个时间正是下班放学高峰期。 车流堵,鸣笛声让人心烦气躁。 房向笛握着方向盘,手指焦灼地在皮质盘圈上点着。 后面的人一言不发,望着窗外的慢腾腾晃过的景色发呆。 “他很喜欢你, 周清幸,我不知道你是脑子发热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都想清楚。” 这座城市到处都种满了太阳花。 满眼的金色,阳光粒子在每一个角落里起舞。 像这样温暖的城市,她也许再也不会遇到了。 周清幸略显疲倦地闭上了眼。 说不动她,房向笛从车盒里拿出烟,等红绿灯的时候点燃。 “没想到你跟那个卉千桃一样。” “怎么一样。” “呵。”房向笛冷笑,“那个女人也是在越温最困难的时候走了,你是不是觉得越温心软好说话,我告诉你,他最讨厌的就是背叛他的人。” “她因为什么离开?” 一根烟燃到一半,从窗口弹出去,“我怎么知道。” 房向笛挠了下头发,感情外的人,不明白一对看似亲密的情侣之间遍布的隔阂。 * 病房外种的春树叶片泛黄,落在地上,软绵绵扑了一层。 房向笛推门进去的时候越温还在睡觉。 他想叫他,被周清幸制止了。 门关上。 周清幸在床边坐下。 多少天没有见到对方了呢。 她伸手,轻轻触碰了下对方细软的头发。 男生常如鸦羽的睫毛垂着,眼窝下透着青黑,一看就是没有休息好。 越温手指还摸着手机边沿。 我有很多事情不想让你知道,你也是。 明明温暖触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