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若第十宇宙随便一个人就能强到对方这种程度,那么他就要重新考虑他接下来的一些计划了。
毕竟第十宇宙里像对方那么强的人还存在不少的话,那他想让第一宇宙与第十宇宙续约之事的难度显然会高上许多。
因为这意味着第十宇宙有可能已经强到不需要再与第一宇宙继续结盟的地步了。
“走在我前面。”
风烛原本对他这位新舍友仅仅是抱着一种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度,但刚才对方扣住他手腕时的速度却让他骤然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因为这个男人当真太危险了。
刚才那一瞬间,风烛甚至完全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给扣住了手腕。如果那时候那个人扣住的不是他的手腕,而是他的脖颈的话……
焚天低沉沙哑的声音打断了风烛的思绪。
显然,对方这是打算和他一起回寝室的意思。
风烛对此虽然稍感意外,却也就这么跟在了对方身后。然而他走了没两步就被前方的焚天扣住手腕直接拉到了身前。
风烛见状后已经准备自己回去了——反正基于舍友的身份他该问的基本都问了,既然对方不需要帮忙他也实在没必要再多说什么。
况且他本身也不想和别人牵扯太深。
更别说他这位舍友还有可能就是刚才在礼堂里对他起了杀意的人。
难不成那种脆弱到令人作呕的泪水竟然还有这种作用吗?
就在焚天沉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时,不远处的礼堂里忽然隐隐传出了些许喧闹声。
风烛闻声后便再度开口了:
想到这里,风烛直
此刻他真的还能活着吗?
风烛竭力压下心底不断浮起的忌惮感。他强自忽视了背后之人若有若无的视线,就这么走上悬浮车、与对方一同回到了宿舍里。
如果说之前风烛只想无视新舍友的存在的话,现在他却是真的想弄清对方的真实身份了。
焚天抬手扣住他手腕的那一刹那,风烛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几分,他几乎下意识地想要攻击焚天从而与对方拉开距离。
只不过下一秒他便抑制住了这个念头。
因为焚天并未钳制他。那个男人只是轻嗤了一声,然后对他开口说道:
风烛之前独自走进洗手间未尝没有试探对方的意思,但他没想到自己一出来却撞见了对方那似是头疼欲裂的模样。
这么一来他反而无法确定对方刚才的来意了。
“走。”
“入学典礼似乎已经结束了。既然你不想去医务室,那么要一起回宿舍么?”
焚天闻言神色莫名地看了风烛一眼。
他的个头极高,以至于垂眼看人时天生就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