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几何提议:“要不我们晚上再去员工宿舍那里看看?”
陈溺想了一会儿,点头应下:“好。”
别墅里的人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想要获得新的线索,线索只能由他们自己去慢慢摸索寻找。
到了用餐的时间,别墅里的人又聚在了一起。
相比较昨天而言气氛要活跃不少,尤其是邢瑶那屋里的三人,在一间房里面住了一晚上后建立起了乱七八糟的友谊,彼此之间接话接的很勤快,就是听起来不怎么好听。
谷阿羽说:“我在网上查了一下,有微博指出发现遭到啃噬的尸体,但数量不多。”
陈溺狐疑地睨了她一眼,又偏过头看向黑滋尔,问:“你们聊了这么久,没提到有关于林瑾尸体的事?”
黑滋尔:“聊?我没有和她聊。”
陈溺若有所思地眯起双眼,右手食指在记事本内页上轻点了两下,索性跳过了先前的话题,回归正题。
齐月怡自然而然地落坐在陈溺右边,并没有靠得太近,她斜靠在沙发扶手上,随手抓起遥控器换了个台。
陈溺随口问了一句:“你们两个都在地下室?”接着垂下头看起黑滋尔给他的记事本。
黑滋尔会在地下手术室的原因不用提,那是陈溺让他去的。
顾衍:“你下午不是去看过吗?怎么晚上还要去?”
陈溺说:“因为白天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林瑾的死亡时间是
陈溺:“多少?”
谷阿羽说:“不到十个。”
“继续观察。”陈溺的视线扫视过餐桌旁的一圈人,在安享乐那里停留稍微久了一会儿,又不动声色地移开。
他将记事本还给黑滋尔:“啃掉林瑾脑袋的人,年龄段在青少年范围之中?”
黑滋尔:“是。”
陈溺皱起眉头,他就出去了这么一趟,黑滋尔的话变得格外的少,往常是对外沉默寡言,与陈溺沟通时并没有像这样惜字如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
齐月怡挽起耳边的碎发,若无其事地说:“我去看了下林瑾的尸体,没想到真的死得那么惨。顺便和黑滋尔医生聊了几句,你这个朋友还是挺有意思的。”
陈溺道:“哦,看出什么来了?”
齐月怡说:“就是看出来死得惨,我不是专业人士,还能看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