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贤点点头,“哦”了一声转身走了,好像还没睡醒一样。
陈溺与黑滋尔穿好衣服,没再继续猫在房间里,有必要下去看一看。
黑滋尔和陈溺是最后抵达客厅的人,其他人已经坐等了好一会儿。
杨贤道:“好歹是你父母,有什么误会赶紧说开就完了,一家人凑在一起还这么提心吊胆的,难受不难受啊。”
陈溺:“有机会再说,你刚刚说,我爸发现田积的时候,冰箱的门是开着的?”
杨贤道:“对,我们过去的时候冰箱门都还没关呢,冷气咝咝往外冒。”
目睹了田积惨死画面,陈辛礼立刻去叫来其他人,出于私心,不想陈溺再受到什么刺激,陈父没有来敲响陈溺房间的门。
事以,陈溺成为了最后得知这件事的人。
杨贤挠着头:“我就觉得,还是和你说一下的比较好。”
第一个发现田积死在冰箱前的人是陈溺的父亲,陈辛礼有晨跑的习惯。
游戏开始后这项活动暂停,但早起的习惯产生作用,天色将亮时他就醒了,离开自己的房间打算下楼喝一杯咖啡。
谁知道刚走到客厅,就看到冰箱的门大开着,地上一片暗红色的积水,由冰箱门与地板之间的缝隙蔓延入陈辛礼的视线。
黑滋尔面色阴沉,杨贤光是站在门外,就有些喘不过气来,对上黑滋尔不满地视线,头皮一阵发麻。
陈溺漫不经心地问道:“什么事?”
杨贤干咳一声:“田积死了。”
人齐了,田积的尸体还在原处,在没有弄清楚田积的死因之前,尸体还是
基本了解的差不多了,陈溺挥挥手,让杨贤自己先回客厅。
在离开之前,杨贤看向黑滋尔,又很快别开视线:“你们两个……”
没等他把话说完,陈溺便打断道:“达成共识,在一起了。”
陈溺摸着自己的下巴,点了下头:“你做得对,我爸在这方面有点紧张。”
杨贤犹豫了会儿,问道:“我怎么觉得……叔叔阿姨好像有点儿怕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陈溺顺水推舟:“嗯,以前有些误会。”
当他走近后,冰箱门后的画面展露全貌。
田积的身体断成了两截,上身与下身被硬生生的撕扯开,垒在一起堆积在冰箱门后。
田积的尸体被发现的时间应该与陈辛礼发现他的时间相差不远,两面断口处还在不断往外潺潺流血。
听到这话,陈溺眉头微微蹙起,又很快恢复平展:“怎么死的?”
杨贤道:“还不知道,发现他的时候,他倒在冰箱前。”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抗着黑滋尔阴郁的注视站在房门外,将事情完整的叙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