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给了一个关系较好的同事,电话被接通过,也学着陈溺刚才的做法,摁了免提放到桌面上。
电话里的人问:“喂?谁啊?”
修哉答道:“我,修哉。”
千黛站起身:“呃……腿蹲得有点儿麻,我出去透透气。”
陈溺盯着茶几上屏幕暗下的手机,满心疑惑不解,好像碰到障碍突然当机的电脑。
接受了一段时间的注目礼后,陈溺问道:“你们看我做什么?”
陈溺不悦地蹙起眉头:“找个安静的地方,你那里太吵了,有件事要麻烦你。”
男子清朗的声音倏尔变得高昂,好似揣着无尽地怒火,歇斯底里地叫嚣道:“有事来找我,没事就一脚把我给踹开!以为我条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狗吗?我和你分手了,你爱使唤谁使唤谁去,老子不伺候了!”
一口气把自己的怨气给抒发完毕后,对面的人挂断了通讯。
谷阿羽面色越发凝重:“其他搜索引擎也一样,只找得到在那之前的信息。”
陈溺退出微博界面,点开手机通讯录界面。
在c042里的他们只能找到三年前的信息,那也只好试着向外界求助。
“谁啊?”
“不知道,诈骗电话吧。”
杨贤:“这妹子在上一场游戏期间脑子出了点儿问题,人还是挺靠谱的,大家别在意。”
陈溺打开微博进入本区域超话,果然是有很多人和他们一样收到了装有人体器官或者各个部位的包裹,也有人提到了有关于寻人启事的问题。
微博发表时间无一不是变成了2016年9月28日。
“谁?打错电话了吧。”
修哉语气变得有些急切:“方哥,我是修哉。”
从手机那头传来几人模糊的对话声。
莫萝小心翼翼地打探:“溺溺,你喜欢男人?你和这人处了多久?”
被问到这个问题,陈溺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小半年吧,前年在会所碰到一次就和解了,第二场游戏也找他帮过忙,那时他也没有翻旧账。”
修哉讪笑道:“还是我打吧。”
别墅里的气氛倏然凝固。
陈父搁在茶几边沿的左手四指关节叩响桌面,默不作声地审视着自己的儿子。
程几何清清嗓子,干咳两声。
拨出去的电话响了有一会儿才被接通,陈溺干脆摁下免提,让所有人都能听清,嘈杂的音乐声从另一端传来,伴随着男性飘飘忽忽的声音。
“有事儿?哥喝得正嗨呢!”隔着电话,都能闻到熏天的酒气。
杨贤甚是佩服:“这哥们儿是自暴自弃打算从今往后醉生梦死?”
直接用微博搜索查找,也只能找到发表于2016年9月28日当天与之前的微博。
登录自己去年注册的微博小号时,网页却提示他该账号不存在。
安善美说:“我微博里2016年9月28日之后发表的微博全被清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