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雀抖落了羽毛上的血珠, 收起羽翼,稳稳落回了陈溺的肩头。
靠在床头静坐半晌,陈溺又拿起手机, 最终还是点开了那一小段录像。
算上游戏开始前, 他已经有小半年没有回过家了,也已经有这么久,没有和父母见过面。
他是知道内容的, 当时陈父质问他时, 陈泉躲在房门外录下了其中一段对话。
一段不完整的对话而已, 即便流传出去, 也没什么大不了。
更何况他对陈泉从来没有过一分半毫的尊重与兄弟情可言, 这人怕是做梦睡昏了头。
黑疫医:行叭。
49、前尘
他和陈泉的通话, 从来是由陈溺做挂断的那一方, 这次也不例外。
澄澈的玻璃在冲击下碎了一地,房门也被从外破坏。
陈溺靠坐在床,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抓起肩上的雀鸟,撒手抛了出去。
月光雀的鸣泣划破天际,快得似一颗子弹,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到它的活动轨迹。
而儿时坐在床沿边的陈溺,面对陈父的质问,
陈溺拿出起手机,接听了来电,举到耳边。
电话中传出了陈泉的祝福语:“今天的直播我看了,祝贺你,又一次成功的欺骗了大众。”
陈溺没有过多意外,不冷不热地回道:“说起来多亏有你拍得那些下三滥的玩意儿,我还要和你说一声谢谢。”
陈泉偷拍的角度刁钻, 画面像素也十分模糊,依稀能看清陈父坐在床边。
年轻时的陈父相貌异常俊朗,气势也不输于人。
“溺溺, 我再问一遍,你把她扔下去的时候,知不知道她还活着?”
可怜修哉到现在还不知道从他这里和陈泉那边得到的信息到底有几条是真, 方才陈溺说要给他奖励并非谎话。
他的目的达到了, 给被蒙在鼓励拼命努力的员工发些奖金也无可厚非。
只可惜勤恳工作的老员工不肯承他的情。
陈泉如同不甘被他遗忘, 紧接着发来了一条视频链接。
那条链接下还跟着一段看似是威胁的话:起码不要忘了对我这个哥哥该有的尊重,你别忘了我手里还有这段视频。
陈溺嘴角携着一抹不屑一顾的笑意, 删除了这条信息,随手将手机塞进枕下, 根本没有点开那段视频。
一轮弯月在屋中绽放,犹如死神的镰刀,眨眼间收割了数条生命。
视线从倒在房间内的狼人尸体上一一扫过,陈溺缓动眼帘,双目睁阖,对电话另一头的人道:“不劳你费心。”
作者有话要说: 白疫医:给个机会,我想给溺溺表演个空中杂技。
陈泉的冷哼传出听筒,紧跟着是他的话语:“你先挺过今晚再来谢我吧。”
这次来的狼人有些不大好对付的混入其中,狼人也是玩家,自然也能使用道具。
突破了防线的狼人直奔陈溺所在的房间,更有胜者直接从别墅外围一跃进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