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慎只一伸手就把人拦下,再一拉一扯,将弟弟拉到了自己的房间。
楚恪抬了抬眉:“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楚慎眼见他面露不耐,只换上一副肃然如冰的面孔,说的话都带着沉沉的重。
楚恪心郁胸闷,狠狠剜了一眼商镜白,重重地砸下酒杯,气鼓鼓地走了出去。
楚慎一瞧见他出来,刚想说几句不轻不重的话,没想到楚恪直接撇过他往自己的房间走,就和没见过这人似的。
在以往的许多次争执中,两人有白眼相向,有一气之下大打出手,可这彻头彻尾的无视,却是头一遭。
楚恪赶紧瞪了一眼商镜白——不准开门!也不准说我在这儿!
商镜白没说话,只是眼底的窃笑把一切情绪都出卖了彻底。
不过他倒是没有出卖楚恪,一抬头就冲着门外的影子喊道:“夜已深,我已脱衣就寝,楚门主也早些歇了吧。”
楚慎让他去当秦门的副门主?拿这个破职位拴住他?
想得美,一点儿门都没。
楚恪满满地喝了一杯酒,再想去倒时,发现酒壶都已经空了。
“你有什么话不能同我说,非得与他说?”
会继续留在秦门?”
“自然不会。”
“就算楚慎要求你留在秦门做副门主,你也不肯?”
“离那个男人远一点,他就是一杯毒酒,沾上一丁点都能让你灰飞烟灭。”
楚恪笑了笑,一脸荒诞地看着楚慎。
“他就算是毒酒,也是可口美味的那种毒酒。他危险与否,都不妨碍我与他说说闲话。”
楚慎一时楞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直接当他不存在?这是个什么反应?
他最近可没有做什么得罪楚恪的事儿,一定是商镜白又对楚恪说了些什么无法无天的话。
楚慎沉默了一会儿,直接戳穿了窗户纸。
“我知道你在里头,赶紧给我出来。”
语气里带了明显的催促与愤懑,商镜白直接偷笑出了声儿,算是间接承认了楚慎的话。这下不出去也得出去了。
这该死的天不见月,该死的地儿没有风,连该死的酒都在和他作对!
这时门外响了叩门声,也响起了他恼恨的那个声音。
“商教主,在下有事要问,还请开一下门。”
一丝沁凉的笑意爬上了楚恪的嘴角,一切热枕都被压了下去。
张澜澜已经答应和他共享两边的人生,虽然不知道具体操作如何,但他能暂时回到现代,用用他自己的身体,用腻了就回这边几天,再使用使用楚恪的壳子,也算是逍遥自在。
一来二去,古代现代两手抓,这感觉实在是再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