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风冷若刀脊,呜咽响声不绝于耳,凄切阴冷,能寒到人骨子里。
可楚慎床上的气息却那样暖,他只觉全身皆泡在一片温水里, 身上软绵绵的没力气,后方被填地满满当当,于是连起都不愿起,只嘴唇微微张着,透出一点湿漉漉的嫣红舌尖。
只瞧这脸上神情,这展露无遗的身段,还有这大开的门户,哪儿还有正直古板的禁欲之气,竟是在主动邀请着什么。
声音如此温柔小意, 万丈热火都化作了千尺柔情。
燕择一时惊喜万分,几乎不敢相信。
这真是楚慎能说出来的话?他是不是又被什么人夺了舍?
既然都不是,又何必怕?莫非到了这个时候还要犹豫不决,瞻前顾后?
楚慎在心中发出一连串的质问,声音从小到大,茫然一退二走, 心的田地里泉灌水涌, 逐渐浮出一些凛凛烈烈的勇气。
他由此得出一个结论——与其藏着缩着, 不如一刀斩去扭捏。
可他想起自己曾被这人折腾地够呛,一时又起了坏心,想逗逗这老和尚,于是开了口,就像一个清贫多年的老农遇着了丰收年,多年来的念想都从嘴里涌出来,正直的淫|糜的话都有,各式各样地在楚慎耳边徘徊。他鼻子里又满是楚慎的味道,骚话说得兴起,下面那玩意儿就顶上去了。
楚慎身上一僵,听到燕择在耳边轻轻一笑。
“我的好三哥,你是不是怕了?”
报的爱,打从心底想回应,可笨拙得不知如何回应,好像怎么做都得丢了风度。
燕择的两眼闪出了恶意的小火花。
“刚刚还振振有词,怎么如今不说话了?”
“燕择……老六……”
声音那么轻和软,直叫燕择一身酥麻起来,轻笑着应了一声:“嗯?我在呢……”
楚慎的笑爬上了唇角:“怎么?我都不怕了,你倒畏首畏尾, 不敢做事了?”
“敢!”燕择怕被小瞧,用手紧紧地箍住了他,“你舍得陪, 老子就舍得做!”
——当晚——
“就算之前是怕的, 如今我也不怕了。”
楚慎伸出手,覆在了燕择环在他腰间的一双手上,把自己的十根指头塞进对方火热的手心。
“今晚, 你想做什么都随你。”
第152� 大佬的战前准备
害怕?可我怕的是什么?
难道我喜欢的不是老六?难道老六会伤我, 弃我,离我而去?
楚慎还是不说话,他仍在思考自己是该随便对方做什么,还是要稍微主动一点。
可主动是个什么样子?他没见过啊。
这人的脸烫得像刚刚烧熟的肉,连燕择都觉得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