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该把这位英雄的名字记下来,把他的英伟事迹流传天下。
夺舍者冷森森道:“他两千年前叫已泗,如今叫李璇川。”
话音一落,张澜澜当场愣住,活蹦乱跳的好奇心碎了个彻底。
“他教的是什么?”
“是背叛。”
夺舍者的脸阴沉如水,两颊僵得像能掉下粉来。
在这个问题落地后,过去的阴影终于也笼在了他的头上,使他更像是一个满含冤屈的人,而不是一个蛊惑人心的邪神。
“曾经也有一个人留下来陪我,我没有用任何手段,他是自愿而来,诚心归服。所以我收留了他,让他以活着的状态陪伴我。”
“什么人能这么干?不是傻子就是疯子。”
张澜澜几乎是一脸冷酷:“我都要把自己给卖了,难道还不能问几个小问题?”
夺舍者微微一笑:“你想问什么?”
“第一个问题,成为祭品需要做些什么?成了祭品以后会怎样?”
失而复得这四个字,又一次把楚慎打得鼻青脸肿、失魂落魄。
可惜如今的情况不允许他有片刻消沉,这人当即就拉了燕择的手,朝着
“我可以把自己卖给你,可我也有几个条件。”
“洗耳恭听。”
“第一,你要先放了这些人。”
李璇川?居然是李璇川!?那个兴风作浪、通天彻地的妖人李璇川?
居然是你偷了天书,坑了邪神!带累得老子都陷在了这儿!
——楚慎时间线——
“他承诺陪我一辈子,一转眼就从我这儿偷走了天书,逃得无影无踪!”
张澜澜听得啧啧称奇,一时连自己的处境都忘了。
“居然有人能欺骗邪神?他的名字叫什么?”
“他不傻也不疯,他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
张澜澜闻到了一股新鲜扑鼻的狗血味。他喜欢这味道,越多越好,这能有效缓解紧张。
“我让他在我这儿窥测天书。他要幻术,我给他幻术,他要修习夺舍秘法,我教他如何去夺舍。他要什么,我给什么,我教了他太多太多,而他只教会了我一样。”
“要自愿献祭,你在此处有个仪式需要完成,完成之后,你会以灵体状态在这儿陪我。”
张澜澜想了想,忽然多出了一个疑惑:“你总喊着叫人陪伴,难道以前就没人陪过你?”
夺舍者的脸上一半明一半暗,暗的那处连五官线条都几近消失。
“这个没问题。”
“第二,我要问一些问题,你必须回答。”
“太麻烦的问题我可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