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慎道:“他对你说了什么?”
“他说你还肯跟他发火,证明这件事还不算严重。若是你连火都不肯对他发,那就真的有事儿了。”
楚慎叹道:“澜澜,你这是在帮我套他的话吗?”
楚慎道:“我瞒了他什么?”
张澜澜劝道:“我知道你最近一直在查他那具壳子的消息,你分析、比对搜集来的各路情报,最后才算是查到了点东西。他若知道你为他日夜筹谋,肯定会消点儿气。”
楚慎一听就明白了,“你进过我的书房?”
楚慎点了点头:“一直都知道。”
张澜澜道:“既然知道,怎么不叫他进来?”
楚慎笑道:“他偷听我的话,我偷听他的气息。这叫互听互助。”
楚恪不以为意,燕择也仍在笑,可惜那心却不听他的,和绑了石头似的越沉越低,都快一沉到底了。
他看着眼前这人,倒像是看着一种投射自己身上的影子,可那影子究竟是一层还是两层,把影子剥开又剩下什么,他好像永远无法确定。
楚恪,你身上究竟有没有李璇川?
他这副不以为耻,引以为荣的样子倒有些楚慎的真传,楚恪看了想打人,燕择却忽的脸色一变,仿佛想到了什么极可怕的东西。
“你最近脾气变差,动不动就发火,会不会是因为身上有……”
楚恪疑惑道:“我身上有什么?”
张澜澜立马摇了摇头:“不是不是
张澜澜点了点头:“我本来是想去你的书房找裴瑛的,没想到看见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你找裴瑛做什么?”
“那天你回来之后,对他发了好大一通火,我从未见你对一个人那样生气过。裴瑛从你住的院子里走出来,我就见他眼圈通红,也见他松了口气。”
张澜澜有些担心:“他是不是气得要死?”
楚慎笑道:“他最近好像是很容易生气。”
张澜澜道:“那为什么还要瞒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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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恪一走远,楚慎的目光就从窗口收了回来。
张澜澜这时便问道:“你知道楚恪在门外偷听?”
燕择的话在嘴边绕了半天,忽的崩出一分笑。
“我看你身上有旧疾未愈,赶紧看看大夫,养养老子的壳子吧。”
“你这鸟壳有什么好养的?我看你是太久没动弹,身子骨都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