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澜澜彻底愣住,一丝丝凉气从牙缝里冒出来,人都似僵住了似的。
“说来也蛮可
护士长拍了拍他的脑袋,“瓜娃子烧糊涂啦?032号病房住的是位老大爷,哪儿来地男孩子喽?”
张澜澜一脸诧异道:“老大爷?那……那李星河呢?”
“哪个李星河喽?”
“叮铃”一声,张澜澜从床上醒来,发现闹钟震天响,护士长也在摇他。
“小张你咋的睡这么死?这都快午饭时间了。”
张澜澜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场梦,一起身,发现背后都湿透了。
墨镜女人见他疑惑,又问道:“你还习惯吗?”
“习惯什么?”
墨镜女人把头微微一扬,像透过墨镜打量他全身上下,一点半滴都不漏。
墨镜女人却摇了摇头:“这只是个空壳子,你以后不用再来了。”
空壳子?这么说是不是太直了?
就算目前是个植物人,将来也有醒过来的机会,怎么就不用过来照看了?
“就是那个和我一起出车祸的李星河啊。”
护士长想了半天,终于想明白他说的是谁了。
“那个和你一起送来抢救的男孩子?介娃娃一年前就死特了。”
这梦从头到尾都透着诡异,他赶忙拉着护士长道:“李星河在哪儿?”
“啥的李星河喽?”
“就是032号病房的李星河!一个男孩子,他还昏着呢。”
“这具新的身体,你用得还习惯吗,星河?”
张澜澜顿觉一阵毛骨悚然,背后粘了一滩凉丝丝的毛毛汗。
身后凉森森,胸口却忽的滚烫,像灌了烧红的铁水进去,骨头在尖叫,肌肉在震颤,他“撕拉”一声拉开病服,发现胸口上多了一种黑色纹路,乍看之下像是活的,如黑水一样在皮肉上蔓延、滚沸,冒出一阵阵黑色的烟雾。
张澜澜觉得这女人古里古怪,但顾忌她是病人家属,还是客客气气地问:“那我能做些什么?”
墨镜女人道:“你把自己照顾好就行。”
这对话越来越蹊跷,张澜澜内心七上八下,疑心这位大姐是不是产生了什么移情作用。不关心自己的家人,还让他先照顾好自己?这是李星河的家人还是他张澜澜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