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慎只淡淡道:“我刚刚去看过楚恪和裴瑛了。”
燕择恶狠狠道:“又如何?看完他们你就能来耍老子?当老子是秦灵冲呢?”
楚慎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他:“当年的事,他们全告诉我了。”
“一,棺材不需要,我讨厌大盒子。二,尸体烧成灰洒到江河上。三,我的剑要好好供着,他很贵的。”
萧慢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吴醒真这才转过头,仰头看那天上的星星,觉得那一眨一眨的星像人的眼,比这飞檐斗角好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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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岁神功’,用多了得把岁数还回去。”
“会长皱纹么?”
“不会,就是容易暴毙身亡。”
话简单,内容却复杂得像一本蜘蛛网般的家族史,萧慢两眼亮晶晶地想了半天,得出一个伟大的结论。
“你家平时一定很热闹。”
“所以我喜欢一个人呆。”
他对这人毫不客气,语气里尽是蔑视轻看,说完也不等人答话,直接越过他和楚慎走了出去。
一路上萧慢一直不说话,只好奇地盯着吴醒真看,盯久了也不撤,倒让吴醒真也好奇起来,“你看我做什么?”
萧慢道:“你长得与那姓罗的有些像。”
燕择心里一声“咯噔”,整个人的气势像风吹灭。
楚慎目不转睛地看他:“当年我是有怀疑你和楚恪合谋,可没想到你居然真能做到这地步……”
楚慎去看燕择的时候,这人已经被大夫扎了十多根银针,脑门上背上全是,算是名正言顺的刺猬了。
燕择本疼得龇牙咧嘴,看见他来却硬生生把这疼憋下去,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楚慎看了只道不知,上前去,先不说话,只往他的伤处轻轻戳了一戳。
一戳这人就暴起一根青筋:“你个烂人想作甚?想恩将仇报害死老子啊?”
萧慢听得僵住身,忽然感觉到吴醒真握紧了他的手。
“我得运功三天三夜,若我中途暴毙,麻烦你把姓罗的叫过来,告诉他三件事。”
“哪三件?”
“他刚刚说的‘还岁神功’是什么?”
“是门好功夫,就是不能多用。”
“为何不能多用?”
“一个娘生的,他没我运气好,我更像娘些。”
萧慢疑道:“可你们一个姓罗,一个姓吴……”
“娘一样,爹不同。我爹好看,他爹长得像个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