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有一股不祥的预感在他胸腔中越升越高,像要逼进心脏,让整颗心都停了跳动。
这是怎么了?难道他还怕听到商镜白的几句话?
商镜白也犹豫了一会儿,咬着嘴唇道:“楚慎有钉子埋在我这儿,我也有细作潜伏在秦门,他告诉我一个消息——真正的楚慎
他忽的抓住这人的手,在手背上轻轻地亲了一口。
只这一亲,楚恪的全身上下四肢百骸全都僵了,三百六十个毛孔都冒出冷气。
商镜白亲完才抬头,看向对方道:“你最好小心自己出口的话,因为我会当真的。”
这口气不像是亲亲切切小厨子,倒真像是一位大教主在问话了。
楚恪自觉逼出了这人真面目,唇角流出风流倜傥一道笑:“教主要不要亲我一口,然后带我去赴宴?”
他顺口一说,本想让对方先惊后怒,不料商镜白先是一愣,随即便微微上前。
这下楚恪也没招,因为他的确猜不透这人的心思。
若不带他去,禁锢在这儿就很没意思,若是带他去,以这人的心思,必会多加桎梏,怎么也得下药、点穴,牢牢把他看在身边才行。
想了想,楚恪还是决定赌上一把。
楚恪淡淡道:“我没有,但你有。你之前提到那魏舵主会帮你一个很大的忙,想必你与那他勾结已久,日渐成奸,他一定会放你入宴。而我只有跟着你,才能成功赴宴,见到楚慎。”
商镜白看着他,像看着一本他迫不及待要翻下去的书,还未翻的部分会有更多惊喜。
“你能想到这点,说明你很聪明。”
说完他冲着楚恪一笑,这一笑让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把手抽回,缩在被窝里。
说完他就站起身,笑道:“我会带你去宴上的,因为我本来就想让你见一见如今的楚慎。只是有件事,你在见他前得知道。”
楚恪还在这人的反应中走不出来,赶紧甩了甩脑子,“什么事?”
他越靠越近,近到楚恪都往后一缩,笑容都有些僵了。
这人还真准备亲?这反应不对啊,不该是一笑而过当玩话么?
商镜白近到不能再近就停了,只是看着楚恪的反应有些玩味。
他对着商镜白从容一笑:“我既然通过了教主的考验,教主总得给我点奖励才行。”
商镜白坐了下来,宝石般的眼睛里闪着一种危险的光。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奖励?”
“再聪明也比不上商教主,这只是你的另一重考验。看我是不是会着急逃跑,忘了观察眼前的环境。”
商镜白慢慢地拍了拍掌,像台下的观众看了一场跌宕起伏的大戏。
“既然你擅长猜心,那有没有想好我接下来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