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盛转过身,对上严然的眼睛。
她在笑。
直到脑后一阵刺骨的痛麻木了视线, 她的笑才收了。
严然在一边笑,眉眼弯弯,格外好看。
华祈紧紧握着手里的啤酒瓶,挥手朝着周盛的后脑勺砸了过去。
严然瞬时收住了笑脸。
周盛也不强求怎么着了,有了这三个字就行。
“过了。”周盛淡淡说。
这事儿就过去了。
一脸的汗,油腻腻的,看着都膈应人。
阿津拉着严然说着悄悄话。
严然扬了扬眉毛,问:“真的?”
“老子要杀了他!”阿津吼着。
老李也想不到这一幕,朱形德也想不到,见到血那一刹那,他也怕了,慌慌张张看了眼华祈,焦躁的忍不住抬手冲他扇了一耳刮子。
“你这是给我找事啊?!”朱
“我没事。”他又说。
严然眼睛泛红,掏出手机按着急救号码,眼泪掉了出来。
她害怕。
华祈盯着那出血的部位,眼睛瞪的老大, 手止不住地抖。
“你疯啦?!”朱形德被他突然的举动吓的一震。
严然冲上前。
“你亲口说。”
朱形德咬了咬牙,没吭声。
老李心里叹了口气,正要继续规劝时。朱形德说:“对不住!”
她嘶声:“周盛!”
没开盖子的啤酒瓶对他后脑勺砸了上去, 带着冲味儿的水哗啦哗啦的洒了开来,头发上的泡沫渐渐炸开, 然后出血。
周盛站得笔直。
第23� 23
23、
阿津悄悄说:“你上次来这儿喝酒, 盛哥回家把我打个半死,我估摸着那时候他就稀罕你了。”
老李松了口气。
周盛转身。
阿津冲周盛眨眼睛。
“真,比珍珠还真。”
她笑起来。
朱形德偏着头看着别处,语气僵硬:“对不起!”
“严然。”周盛粗声粗气的叫她。“砸破了头而已, 不会死。”他神色平静,可眼底也有害怕,这份害怕来自严然。
“出血了啊!都出血了......”严然嘶声,鼻音变重, 带着哭腔。
阿津气疯了,从路边捡起了砖头,朝华祈大步用力走过去。老李拉不住他。
周盛拉住她胳膊, 往自己怀里一带。
周盛按着她肩膀, 两只眼睛充着血丝,他盯着她看,表情平静, 可眼里有她看得到的恐惧。他晕的厉害,却依旧站得笔直。
他看着严然的眼睛,说:“我没事。”下一秒,他朝着严然的方向倒过去, 意识还是清晰的。
“对不住?”周盛冷笑,“我不喜欢听这个词,换别的三个字。”
老李冲周盛使了使眼色,没有用。
朱形德低着头,眼睛乱转,似乎还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