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看着十分考究。里间一左一右摆着两张单人木床,十分敦实。靠墙还有两只红
褐色的大衣柜,看着和床、木榻都是一套的。
“甜甜,以前,我和我哥就住在这间屋里……”
徐甜甜伸手一摸,厚厚的一层。
心说,都可以在上面作画了。
东间是个套房,里外都空着。
徐甜甜亲手打开了门锁。
叶抒文推开那两扇雕花木门,一弯腰,把甜甜请进了堂屋里。
当门很宽敞,高高的后墙上挂着一副中堂字画,泛着古旧的色泽。
“抒文,这里可真好……”徐甜甜抿着嘴笑道。
“甜甜,咱爹说了,要把这所宅子转到咱俩名下……”叶抒文说着,就把那串钥匙
放在了甜甜的手中。
俩人的肚子也“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
“甜甜,咱出去吃点好的?”
“嗯,先找点水,洗洗手……”
徐甜甜见抒文红了脸,心里也是一颤。
她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别,你一回家不就暴露了?”徐甜甜可不想去招惹婆婆。
“那……那咱去店里买套新的?”
“不用了,花那个钱做啥?……我去把厂里的那套搬过来就成……”
“甜甜,不着急,咱俩慢慢来……”
“好,那先把床铺起来吧?”
说干就干。
“真的?”徐甜甜抑制不住地欢喜。
书院后街-19号,这就是他们的新家?
听抒文说,这是他爹刚搬到省城时买下的。他在这里住了几年,直到搬了新
“嗯……”
“爹说这里面的物件都归咱了……”
“嗯,那一会儿先打扫一下?”
里面的家具都已经拉走了,显得空荡荡的。
西间也是个套房,倒是满满当当的。
南面的窗台下,摆着一张红褐色的木榻,古香古色,带着民国时期所特有的工
靠墙摆着一张长长的条几,上面搁着一只香炉和两只净瓶,其中一只还插着一
把鸡毛掸子。条几下面是一张八仙桌,上面蒙着一层浮土。靠墙摆着四把椅子,也
是灰蒙蒙的一片。
还指着堂屋,笑着说道:“夫人,请打开大门,咱们进去瞧瞧……”
“嗯……”徐甜甜笑道应道。
以后,这里就是他们的小家了。
叶抒文拉着甜甜,进东屋瞅了瞅。
这里早先做了厨房,灶台齐全。
锅碗瓢盆等厨
可嘴上却啥也不说,装着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一通忙乎之后,屋里就收拾好了。
这时已是中午了。
“可……”叶抒文瞅了甜甜一眼,面色微红。心说,他俩再蹬蹬蹬地跑回厂里搬东
西,那太阳不就落山了?
明天一早,他还得赶回部队上呢。
徐甜甜和叶抒文一起把两张单人床拼在了一块儿,就成了一张双人床。
他俩坐在床板上,傻乎乎地笑着。
“甜甜,要不我回家一趟,把被褥搬过来?”叶抒文拍了拍光床板,笑着说道。
家,这所院子才闲置下来。
以前,有亲戚在这边照看着。
去年参加“公私合营”之后,怕招来麻烦,就悄悄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