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师,我劝你最好见好就收,别老拿人家的好心当驴肝肺。” 萧诺收拾手里的东西,对他的话不以为然,“你知道些什么。” “哼,不该知道的我都知道!” 停下动作,萧诺皱眉看他,“什么叫不该知道的?” “不...不就是...不就是大作喜欢你么!”方子安脸色涨红,其实唯独这一点他宁愿自己不知道。 萧诺怔住,看着方子安沉默许久,才冷着声说,“不许胡说。” “切!我从来不胡说。” 又受不了萧诺的冷眼,方子安一拍桌子,“不信你等着!” 说完就出了书房。 没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张过了塑的白纸。 “呐,你自己看。” 方子安赌气般地把纸扔到他面前,萧诺看了眼,怔住,竟是一幅自己穿着道服的铅笔肖像。 那干净利落的线条以及逼真传神的神态,一看就知道是画像人观察了许久后才描绘出来的。 萧诺视线再往下,落款谭暨中,时间七月十号。 放下肖像,萧诺有些呼吸不畅,怎么可能那么早就... “哼,现在信了吧?” 萧诺稳回神,不应他,“哪来的?” “大...大作那拿的。” “经过他同意了吗?” 听他这么问,方子安眉眼一跳,立马想抢回,却被萧诺先一步抽走。 方子安立马怒瞪他,“还给我,是我的!” “方子安,你连这些最起码的家教都不懂吗?” 方子安说不出话,虽然当时知道不对,但他就是没忍住。 “这画没收!” 说完,萧诺已经连着教程一起收进包里。 “你...你凭什么?” “凭我是你老师!” “你...”方子安几乎气得想跟他动手。 萧诺看了眼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复习看书。” 方子安瞪了他一会儿,哼了一声,噼里啪啦地摔着凳子和书本。他发誓以后再也不会理萧诺的破事了。 萧诺不理会方子安使性子,手不自觉的抚在放着画的包上,脑子里反复重现那个落款和时间。 不由簇起双眉,这么久以来他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圈圈来更文啦!! 感谢各位的支持哦!! 么么哒!! ☆、第十九� 脱离 谭暨中转了转酸胀的脖颈,一整天对着电脑,着实有些累。 原本打算九月份再开新书,但这几天太烦躁便想靠来镇镇心。 那晚之后,萧诺对他的态度没变,可眼神却变了,总有蒙蒙的一层让他看不清切,而且两人的距离也似有若无的远了。 其实,这种状态他该满足了的,总归没让萧诺大为排斥,总归…还有朋友的名义在。 谭暨中暗叹,喝了口茶水,又看了遍文档里已写下的内容。 最后苦笑不由爬上嘴角,这人物角色的性格,隐隐有着萧诺的影子呢。 不过也是,满脑子满心神的都是他,不走偏才怪。 手机突然响起,谭暨中看了眼号码,微一皱眉接过。 “您好。” “呵,我想这个话题一开始我就已经说清楚了。” 对方仍有些坚持,继续游说。 “抱歉,梁主编,这是我的底线。” 说完,谭暨中利落的切断电话。 谭暨中倒向椅背,疲惫的微闭起眸。 这已经不知道是社里第几次来电了。 当初他和出版社签约时,就提出过绝不接受任何专栏采访。 起初,他没以自己的作品竞参过大型文学奖,出版社那边倒也勉强遵守约定。但自他这次领奖后,那边便有些按耐不住,想以他的名义炒作一番。 呵,人怎么就这么不同呢,有的极尽想从他人身上得到好处,有的却习惯牺牲自己给予他人。 眼前萧诺的身影再次渐渐清晰。谭暨中轻轻笑起,那个男人就是自己要去追求的美好,无论如何都已经放手不了了。 ............. 远远看到大门,谭暨中眉头就已皱起。 十多年来对这里的排斥从没减过。 下午他刚挂断电话没多久,手机又响了。本以为还是社里来的,没想是谭裕城。 他也猜到老爷子近期会回国,没想到这么快。 也好,现在谈判条件他已然完成,无需再拖。 “哥!” 谭暨中一进大门,蹲在前院逗狗的谭清晨便立马跑过来,神情有些苦闷,“等了你好久。” “抱歉,小晨,我不知道你也被叫回来了。” “嗯,你来了就好。” 谭暨中揉了揉他的短发,也是难为他了。 谭清晨扯笑,见到他已经轻松自在许多。 这时谭裕城从客厅出来,脸色冷漠,“来了就先进去。” 谭暨中点头,又拍拍收了笑的谭清晨,“好了,进去吧。” “…嗯。” 谭裕城看他们的眼神黯了黯。 偌大的客厅里,老爷子谭经纬独自坐在檀木沙发上。 见他们进来,放下了报纸。 “来啦?”声如洪钟,威严凛凛。 谭暨中对他微一含首,“您老别来无恙。” “哼,连声爸都不愿意喊吗?” “您严重了。”谭暨中仍旧客套。 “哥…” 见老爷子越发严肃的脸,谭清晨忍不住去扯他衣角。 谭暨中没理会,神色如常。 谭经纬厉色地看着他,怒火一触即发。 “哎呀,暨中来啦。”从厨房出来的邹雪激动地喊,打破了沉寂的气氛。 “您好。”谭暨中礼貌回应。 “…好,好久都没见你了。”邹雪眼眶有些发红。 “好久不见,是暨中不对,让您牵挂了。” “嗨,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对不对的。” 邹雪是谭裕城的生母,先前是谭经纬的情人,后来因为谭裕城出车祸的事,谭经纬把他们接进了 谭家。那年谭暨中才十五岁,母亲刚失踪不到两个月。 她本以为谭暨中会恨他们母子,也做好了被排挤的准备,但谭暨中见到她时,只是平平静静地说了声“您好”,之后没给过他们任何刁难。所以她对谭暨中既是感激也是愧疚。 “都别站着啊,菜都齐了,先过来吃饭吧。” 没人动静。 邹雪看了看黑着脸的谭经纬,明白过来,不由出声劝道,“老爷子,难得一家人…” 谭经纬不好再发作,轻哼一声,起身背手道,“先吃饭。” 入座时,谭清晨被老爷子指名坐到手下长位。 谭暨中自是无所谓,谭家长位他向来不感兴趣。 谭清晨也乐不得,因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