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当今圣上对阮家人很是厌恶,那位阮庶妃所生的这位小公子,别说个名字,便是连宗室族谱都没有上呢。”
魏长宏喝了口茶,见苏苏对这个感兴趣,便也继续八卦道:“不说记在王妃名下能上了玉碟,有正经名字,更是一举成了嫡子。
便是恪王也不得不说王妃此举着实是好意,自然欣然同意了。
魏叔又是一声叹息,“这事说起来我还是在四丫头先前回府和干娘告别时听了几耳朵。
说来那位阮侍妾也是个可怜人,论出身,居然比四丫头还要高些,竟是原理国公的庶女,和安南伯府的二少夫人是亲姐妹。
只理国公府抄家夺爵,她从国公贵女成了贱籍官奴,真可谓是造化弄人。
古往今来,为了那个位置,多么丧心病狂的事没有发生过?
苏苏倒是不为这个惊讶,只担心的道:“四姑娘没事吧?”
苏苏对四姑娘的手段一点不怀疑,若真是对手,便是阮十娘这个穿越女主也不见得能得了好去,好在如今两人联手,才没有叫苏苏左右为难。
苏苏向来是一个冷静理智的人,听了魏长宏的话,就知道这枚印鉴她不收也得收下了。
“魏叔放心,涉及恪王,我会谨慎处理,必不会暴露暗部!”
魏长宏语重心长的道:“魏叔和你祖母都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便是实在不行,断尾求生也不是不能。”
但是谁也不曾想过问问孩子生母的意思。
事后,大概恪王也觉得自己做的不地道,便想着待那位阮庶妃来西北,我琢磨着大概是想叫她在生一胎吧?
而且生恩不
她生的那位小公子在生产前受到了外力撞击,她又是难产,最后虽然母子平安,但那位小公子的身子着实不算好。
谁知那位阮庶妃精心照料刚叫儿子身子好了些,王妃就把主意打到了这位小公子身上。
她自己生不出儿子,就求王爷将那位小公子记到她的名下,发誓必定视若已出。
“四丫头没事,不过我倒是听说另一位阮庶妃为了替恪王挡了一刀,刺伤了手臂,武器上有毒,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听了这话,苏苏心中就是一惊,听着魏叔感叹“皇家宠爱不是那么白得的,好在四丫头不傻!”的话,面上显出疑惑。
“阮庶妃?哦,可是去年菊花宴受了冲撞的那位阮侍妾?我记得她生的小公子还不到一岁呢吧,怎么她也跟来西北了?”
苏苏心中一颤,“魏叔,情形真的这么不理想吗?”
魏长宏苦笑:“恪王还有那位勇王同我差不多时间出京,自打出京,两人明着暗着遇上了三四次刺杀,有鞑靼一方派出来的死士,有京城来的暗卫,反正乱的很。快到了西北九卫第一位的宁夏卫……”
说到这,魏长宏忍不住骂了一声娘,“那些人简直就是拿人命在填,若不是我要先行过来见你,怕就成了被殃及的池鱼了!现在恪王一行人在宁夏卫修整,中秋时差不多会到西北督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