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翻了个白眼,神经病啊,就你那上古至今没见过比那更神经的神经病师父难不成还会有人想和你抢? 而且拜托,我现在是你契约的神器啊,我的命与魂都依托着你而存活,你到底是在意个什么劲。 小红没先开口说季限,而是和她说,“女娃的模样不是我的本体,只是因为契约归属于你,所以成形时候选择了和你模样最相近的躯体,你如果不喜欢,我可以变成男孩,或者其他动物、物件模样,或者就化成本体。” 清若啧了一声,“朕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小红,“……”你是。 “主人自然不是小气之人。” 清若点点头,“如果你喜欢小狗,幻化成小狗我也是不会介意的。” 我介意。 “嗯,好的。” 清若的声音总算又多了些真实的温度,“说说朕的师父吧。” 小红想了想,“我在岩浆底已经待了四千年了,对于断魂真君的了解并不多,很多还是来自于断魂真君出现在岩浆底之后火焰兽和火岩兽那里传来的。” “我在最底层,表层有一些低阶的火焰兽,听他们说,断魂真君来自七大宗里的望仙宗,传言断魂真君的精血,可以无障碍进阶……” 清若皱着眉打断,“什么叫无障碍进阶。” 小红犹豫了一会,小声的开口,“就是……比任何天灵地宝都大补,筑基的人,一滴便能直接到金丹,金丹期的修士,可能一滴,也可能两滴,没有任何危险和心魔就能成元婴。” 清若即便现在了解不多,也倒吸一口凉气。 “传言?哪里来的传言?” 小红声音轻缓下去,“望仙宗,曾经除开低阶修士,全宗高阶修士被屠,几乎算是被屠宗。屠宗的就是断魂真君。那时候的宗主,是断魂真君的生父,也是断魂真君的师父。” “两千年前,轰动整个瀚海。我那时候在岩浆底,第一次听到了,断魂真君这四字……” 小红还要继续。 清若打断它的话语。 “停。” 一个字,没了下文。 小红从她手腕上凝出神识去看她。 面无表情,可是眼眸里,翻涌着如深海汹涌的杀意。 从她四周,扩散开的气势叫人寒颤。 几个将士小心翼翼的看她,声音都是颤着的,“陛、陛下。” 他们骑着的马下意识的要避开她,又不敢太大动作。 清若座下的马,都开始顺边了,周围的人,算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马顺边。 清若侧头,毫无波澜看过去。 “……”陛下啊,饶命啊。 清若却在脑海里突然灿烂笑开和季限说。 “看来师父从前遇到的人,都没我这么聪明啊。” ** 不。 是都没你这么蠢。 ——【黑匣子】 第41� 灭世(8) “师傅, 您现在在哪呢?” 行军路途颇为无聊, 清若没事便在脑海里叫他。 偶尔师傅会回她两句。 她这两天问得最多的就是他在哪这个问题。 季限也同样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有事?” 清若瘪瘪嘴,心里想着感觉奇怪奇怪的, 是不是因为她进阶了, 她从筑基后就感觉他的气息像是就在周围一样, 不过也有可能是师傅落在周围的神识。 “没事啊。想您了, 和您说说话。” 季限冷哼,“我不像你一样整天无所事事,没事别打扰我。” 清若咦了一声, 奇怪的问他,“想您不是重要的事情吗?” 季限又被梗得没话说了,又是好久没出现。 清若心情十分好,在马背上一颠一颠的哼着那晚师傅唱的祈福诵。 难听死了, 辣耳朵。 季限直接用灵气, 堵了她的嘴。 清若周围原本听得浑身舒畅, 下意识全身放松沉醉其中的将领们都奇怪的侧头看她。 见她拧着眉低着头, 似乎有点不高兴,原本要问的话语就咽回去了。 皱着眉, 低着头,神识里像是说闹脾气又那他没有办法的小孩子,“无理取闹。” “楚清若, 你是活够是吧?” 清若哼哼,“没呢, 都还没亲眼见过师傅的仙人之姿,哪里活得够。” “就你那瞎眼症,见了也是白见。” “师傅,见别人和见您那能一样吗?” 即便周围一片空洞的黑,季限还是下意识的别开了头,硬着声音不高兴的口吻,“有什么不一样的。” 清若笑,不回答。 季限等了半天,没等来回答,转过头,脸颊上原本是害羞染上的红晕直接无缝对接生气的怒红。 “楚清若!” “诶,师傅,在这呢,您有什么吩咐。” “问你……”季限一甩袖袍,话语冰凉,沉着眼凝着黑气,“没有。” 而后切断了联系。 清若还在笑。 哎呀呀,小乖乖师傅又生气了。 行军太无聊了,总要给自己找点乐趣。 于是过了一会,清若懒洋洋的在马上,手里转着小红把玩,声音甜腻腻的喊,“师傅、师傅~您在吗?” “不在!” “师傅,您在哪呢?我想你了。” “……”季限,阵亡,切断联系。 大概是觉得太丢人了,过了一会,季限突然声音冰冷的训她,“虽然只是筑基期的废柴,但是也算入了问道之门。别整天想不想的不看征途,多把心思时间放在修道上,那你早不该是现在还筑基的废柴了。” 季限恨铁不成钢的口吻训完,高傲的冷哼一声作为这次训话的结尾。 清若心脏有点梗,稍微低着头,耷拉着脑袋哦了一声。 第一次听师傅说这么多话,居然是一本正经的训她。 真是好伤心,好难过。 季限张了张嘴,话语却卡在喉咙里出不来,猪一样的脑子又不知道努力,该给她些教训的。 于是成功说服了自己。 一炷香之后,本着她修为低他很丢脸的原则,季限在墨镯里扔了一大堆好东西给她。 “修炼之物放在烂镯子里了,心思花在正道上,这话我不想再说第三次,自己长点脑子。” 清若依旧耷拉着脑袋,情绪不高,“哦~” 季限皱了皱眉,“还不能教训你两句了是吧?” 清若摇摇头,“没,师傅教训的是,想怎么教训怎么教训。” “那你一脸不高兴是给谁看,对我有意见?我说的哪句不对?” 清若神识里回答他,“没有~” 而后招手叫顺喜,“朕累了,马车呢。” 顺喜立即叫了马车过来,清若上了马车,吩咐了不许打扰,放下车帘,脱了鞋,在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