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公司老板也可能会被员工和资本家挤走呢。” 看着胡为那落寞的笑容,安然坚硬的心软了一软。 田甜已经不止一次在她面前抱怨过公司里的部分董事是如何如何为难胡为的了。 还有,又是因为老秦的缘故。这一番言语的试探,安然就又多相信了胡为几分。 因为老秦也对安然如是说过,说她转让的股权份额很重大,能极大的分走创始人的权力,叫她千万要三思而后行。 老秦甚至还夸大其词的说,若是因为她一个人的原因,导致裕达集团无法上市,这要让股民知道了,非追着她打得她骨折不可,弄死了她都有可能。 所以,老秦一再叫她等,他说再等等,等到公司上市了再说,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了,快了。 然而公司尚未上市,先等来了胡为发现了她并非胡国栋亲生女儿的事实。 安然暗自遗憾的叹了叹气。 她听得将信将疑,想了想,道:“我不想要这个东西跟我一直有关系,即使名义上挂着我的名字也不行。在不影响公司上市的情况下,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胡为微微一笑,轻言细语的回道:“你可以终止股权代持。” “公司上市后,有个三年的限售期,意即这三年里,你想转让也不行。但是三年后,股权就随便你处置了。无论你是想把股票分期卖了也好,还是将股权一次性转让了也好,亦或是无私的捐赠出去,都随便你。到时候,你只需要签一份终止股权代持的协议就可以了。” “关于这一点,我已经在这份协议里做了约定的。第三十三条便是说,被代持人有权力在公司上市三年后单方面宣布终止股权代持。所以你不用担心,主动权始终掌握在你的手中。” “总之,一切都按你的意愿来,以你的利益最大化为前提。若是我和安小薰有异议,不同意终止代持,安然,你甚至都可以到法院去起诉我们。百分之百,你是胜诉方。” 这话听着好贴心哦,安然几乎已完全信任他了。 而安然却不知道,这份协议从一开始根本就是无效的! 因为证监会对拟上市公司的股权代持是明令禁止的,合同法并不支持一份约定的内容违背了其他法律法规的协议。 所以说,胡为用一份看似合法合规的,但实则根本无效的合同可以诓骗安然至少达三年之久。 一句话,百分之六的股权依旧还在安然手中,捏得紧紧的。 什么在代持期间,权利和义务,收益和亏损都由他胡为和安小薰享有和承担,全都是骗人的。 胡为忽闪着一双亮着精光的锐利眸子,愉悦的听着安然只在那不满的嘀咕:“三年后,那个股价已经冲天,要上交的个税不是更会令我心痛了吗?你这个条款,拟了也没用。” 胡为温柔的轻声笑道:“那你就让我们一直代持你的股权好了,不行使那个单方面宣布终止的权力。” 那不是永远都要挂她的名了吗? 她想要的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断得一干二净,这跟她的想法还是差了点啊。 安然犹豫不决。 “放心,我请的律师乃是燕城数一数二的律法精英,这是最节约成本,又能达成你我目的的最好的方式了。不然,你就想一个我能接受的法子出来。”胡为把皮球踢回给安然。 听了这话,安然面上便显露出认命之色。 心道,挂我名就挂我名吧,反正她才不会没事找事的在三年后去搞什么终止股权代持。安小薰已经得到了满足,只要她不主动出现在胡家人面前,便没什么麻烦。 这个结局似乎已经很好了。 觑见了安然的神色,胡为轻快的翻到协议的最后一页凑到安然跟前。 他指着自己那早已签好的大名给安然看,不要脸道:“协议一经双方签字即可生效,这份协议已经生效了。只是你的签名太丑,以后若是有人质疑我行使你这份股权的股东权益时,我还得担心我以后恐怕得找人来检验检验你的笔迹才行。看,你又给我多事了。” 安然一把将协议抢回来塞进包里,怒瞪胡为一眼,摔门而去。 如果可以,她真想要龇出獠牙,狠狠的咬破这个男人的动脉血管!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还有,莫走开。 第82� 饮食男女(22) 事情并没有完。 安然打的回了胡家大别墅, 胡为开着车一直跟着她。看到她回了家,暂时先吁了一口气。 进入客厅先转去吧台, 胡为一个人自娱自乐的喝了七八两五十二度贵州茅台,然后就醉意熏熏的上了楼,径直去了安然的房间。 穿着西装的高大帅气的男人,有几个时候是最勾女人的心。一个是认真工作的时候, 一个是侃侃而谈的时候。 还有一个, 我认为,便是微醺的时候。 这个时候,人似醉非醉, 眼睛迷离的半眯着,走路时脚步会有一丁点凌乱。然后因为喝了酒后身体会发热, 所以领带会扯开些, 看上去就有些痞痞的帅气。 胡为走到安然的房间门口,门把手一拧,那房门便给他打开了。 安然听到声响朝门口看去, 先是酒味儿扑面而来令她皱了下眉头, 然后一眼看到开门的是胡为, 怔了一怔。 只因为, 入眼她看见的便是胡为痞帅痞帅的模样。 这样子的胡为电到她了。 胡为因此运气很好, 被电到了的安然并没有立刻出声叫他滚。而是强装镇定, 低下头去继续忙自己的事情,并没有理会他。 安然正在房间里收拾她的所有衣物和日常用品,地上摊开了两个大大的行李箱。胡为推开房门的时候, 她已经装满了一个行李箱了。 胡为叹息着揉了揉微疼的太阳穴。 果不其然,这个女人正在连夜收拾包袱预备要跑路了。 他是怎么说她来着? 效率奇高。 长长的叹了口气,胡为走进屋来,反手轻轻的关上了房门。然后就慵懒的倚在门框旁的墙上,抱着胸悠然问道:“你在干什么呢?” 关门是怕待会儿两人的吵架声会引得佣人们胡乱揣测。 胡为发问,安然一边继续收拾打包,一边头也不抬的没好气道:“你没长眼睛?我多一刻都不想看到你!” 真是被她恨得深沉呢。 “可是怎么办?你还会看我很多年。”胡为懒懒散散的回道。 这关系一捅破,告白也告了,说话就再也不压着抑着了,不自觉的暧昧起来。 安然一怔,停下了手中动作,抬头瞪他:“你还想出什么幺蛾子?我们之间可是有协议的!你已经答应了,只要我将股份还给你们胡家,我就可以离开了。” “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