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嘴角上扬着,好奇地反问对方,“你认为呢?我为什么嫁给一个比我大了四十几的男人?”
纪瑾瑜抿嘴,这代表着他有些紧张,姜离很清楚他的谢谢习惯性的小动作。
“报恩。”
“你的爷爷以前喜欢钓鱼,基本上国外那些有名的冰湖他都去过了。”
纪瑾瑜听着没说话,他对那个自己毫无记忆和印象的老人不知发表什么样的看法。
他看向那个深的看不见底的水洞,不知怎么就想起了愿者上钩这个词。
比起纪瑾瑜的野外生存知识,姜离显然更胜一筹,她指导着男孩把帐篷搭好后,就在前面拿着器具开始打冰窟窿眼。
冬天这湖面结了冰,底下的鱼氧气不够,等打了洞眼,都会游到冰面上呼吸空气。
姜离把钓鱼线放下去后,搬着一个木质的小板凳,坐在洞窟窿。
两人像是完全忘记了国内的那些波涛汹涌,每天早早出去,傍晚而归,只顾玩乐。
旅游的第四天是纪瑾瑜的十八岁成年生日,这个生日还是姜离当初告诉他的,在他的十七个念头,他也只过了两个正确的诞辰。
在前一天两人去了冰湖钓鱼。
不过,她现在的理由只能是报恩这一条,也必须是报恩这一条。
“很对,报恩。”
“在把你找回来之前,因为纪老的大病,纪氏集团的股票也出现过一次大的动荡,纪老的二弟,也就是你的二叔已经开始暗地里开始收购纪氏的股票了,企图来拿到整个公司的掌控权,最后,我就只能
他低下头没再说话,手里持着姜离刚才握过的刀叉,开始解决姜离没吃要的食物。
小时候做这种事情时,也不是很出兀,现在这种行为却显现了说不出的亲昵。
不过现在的纪瑾瑜是难得的没有多想,在认真的解决姜离剩下的食物。
“小李说,你是在福利院长大,后被……他资助出国深造。”
姜离不可置否地点点头,其实这样说也算对。
其实,姜离也无法弄懂原身的思想,到底是为了报恩呢,还是以报恩之名来贪图一份偌大的遗产。
“那你……为什么会嫁给他?”
最终,纪瑾瑜在三年后还是问出了这个一直被拖延了许久的问题,也是一直令他疑惑,困扰着他的问题。
姜离握着钓竿的手一顿,眨了眨眼睛,心中却不意外,男孩会问出这个问题。
纪瑾瑜从后面走来,递给姜离一个被子,里面装着热水。
“以前玩过?”
姜离扒开被风吹散遮到眼睛的头发,看向坐在旁边的纪瑾瑜,穿着一身跟自己身上同样款式的黑色羽绒服,帽檐的黑色绒毛让男孩的面容越发清冷俊秀。
冰湖离得不远,但两人还是租了一辆车,带的东西很多,有帐篷还有一些视频,厨具,最后决定由纪瑾瑜开的车,他在身份证上的生日比他实际的早几个月,所以也算是有证驾驶,不过没什么实操经验罢了。
冰湖到不愧其名,姜离下了车,穿着一件厚白色羽绒服,站在上面,一眼望去都是一片白,湖上面结了厚厚的冰层,冰层上又掩着一层雪。
两人买的是双人帐篷,单人睡袋。
而姜离是满含深意地看了眼纪瑾瑜自然到极致的动作后,没有说什么,只是心中暗叹,这是她第一次没有认真地去从追求者上去揣摩反派的思想,反而,却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自从第一天滑过雪后,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是到处逛,到处玩。
这里酒店前方就有一座雪山,后面还有一座结了冰的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