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亭北看着你散落长发,无助地被束缚在身下被男人侵犯的可怜模样,激动地眼都红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和双胞胎弟弟确实可以共享快感,更何况一起占有心爱的女人呢?
宝宝,既然我们俩你谁也不选,那我们就只好共享你了。
阮亭北,阮亭南,你们两个混蛋,到底要做什么?你们快给我放开,这是违法的。你动了动手脚,却发现四肢早已被束缚。
老婆,我还没跟你离婚呢?你还是我的夫人,夫妻间的情趣,警察管不了。
温热的吐息凑近你的耳畔,你感受到一双大手在你身上游走,更惊恐的是你的腿间传来的湿热触感。
双胞胎特有的心有灵犀让他们都知道对方所想。他们想要将你留下,哪怕不择手段,为此甘愿互相妥协。
一觉醒来,你发现自己被蒙上了眼罩,身上还凉飕飕的。
昨天,你正在收拾东西,阮亭北两兄弟扣响了你的房门。
你应下老人们的请求去医院看望了两兄弟。
他俩都伤得很重,脸肿得老高,可见打得多么激烈,净往脸上招呼。
你们俩也不用争了,只能说是天意弄人。我打算走了,你们也不用找我,我就想一个人散散心。
从此,你成了阮家两兄弟共同的妻子,被男人们囚禁在阁楼深处,承受永无止境的粘稠爱意。
两个男人将你团团围住,让你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让两根硕大埋得更深。
双倍的刺激让男人们越发凶狠,配合默契地一进一出,让你一刻也不能停歇,无力地承受野兽的进攻。
花穴和后穴都灌满了精液,男人们还不肯放过你,互相调换位置,继续大力征伐。
阮亭南兴奋地插入湿润的小穴,尽管提前让你动情,花穴的销魂紧致也让他直冒青筋,恨不得缴械投降。
事关男人的尊严,他赤红着眼,用力地直捣花心,紧紧掐着你的腰,想要入得更深。
你接受不了如此猛烈的刺激,泪眼婆娑地拍打男人的肩膀,想让他抽出去。
你可怜兮兮地忍受两兄弟的摧残,软软地瘫成一团。
见扩张得差不多了,阮亭北解开你的束缚,将你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抱起。
阮亭南在前,阮亭北在后,你如夹心饼干中的果酱被他俩前后包围。
我的爱人被你抢走了,你这个混蛋还不知道珍惜。好,既然如此,我再也没有顾虑,可以将念念夺回来了。
阮亭北一头雾水,最终得知自己只是个替代品,阴差阳错顶替了弟弟的身份得到了你。
他目呲欲裂,疯狂地回打过去,拽住阮亭南的领口,阴沉地说道:从小,父母就偏爱你,就连我心爱的女人,你也不放过,阮亭南,你真是好样的。念念,我会追回来的,她还是我的老婆,与你这个小叔子无关!
阮亭北不理会你的激将法,张嘴吻上你的唇瓣,大手玩弄你的酥胸,将乳肉肆意揉搓成各种形状。
你紧闭着嘴不想让他得逞,可花穴处传来的刺激让你忍不住娇喘。
阮亭北趁机挤进你的口腔,粗大的舌头贪婪地搅动你的软肉,吞吃你的蜜液,反哺他的涎水。
阮亭南痴迷地舔舐着你白皙光滑的大腿,粗粝的舌头逐渐没入腿根深处。
你颤抖地想夹紧双腿,却被男人强势地分开。两只纤足搭在男人双肩,他埋头啧啧作响地品尝着到嘴的嫩肉。
阮亭北,你这是做什么,将你的妻子拱手让人吗?你试图挑拨他们两兄弟的关系。
犹豫了片刻,想着好聚好散的你还是开了门。
然后,你就不省人事
他们这是做什么,要囚禁你吗?
这怎么可以,念念,是我不对,我只是太气愤了,你别走好不好。阮亭南向你撒娇。
听着阮亭南绿茶的发言,阮亭北咬牙切齿,也可怜兮兮地拉住你的衣角。老婆,之前是我不对,我猪油蒙了心,才对你那么冷淡,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行了,我只是通知你们一声,我下周一就走了。你挥一挥衣袖,扬长而去,却没发现身后的男人们暗沉的目光。
你的脖颈、胸脯、后背、乃至脚背都遍布吻痕、咬痕,娇嫩的乳尖被吃得红艳发肿,紧致的前后穴被两根性器死死抽插,糜艳可怜地吞吃着硕大。
天色微亮,你脱力地雌伏在两人中间,男人们依旧疯狂地在你身上宣泄爱欲。
宝贝,你再也离不开我们了。两兄弟异口同声。
正在兴头上的阮亭南哪里听得见你的哭喊,野兽一般吃着你的嘴,饥渴地索要甜水。
阮亭北感受着弟弟的快感,肉棒早已鼓得老高,他按耐不住地将孽根挤入你的后穴,缓缓入侵你从未造访之地。
后穴异物入侵的肿胀感让你万分惊恐,你无措地想往前逃,可小穴插得更深,让你敏感地泄了身。
宝宝,你好甜,好想把你从头到尾都吃掉。阮亭南勾住你的腰,像只发情的公狗不断啃咬你的脖颈乳肉。
好了,这次你前我后,然后交换。阮亭北嫉妒地滑进你的后穴,一点一点挑逗着你的底线。
闻言你花容失色,挣扎着想要离开,可落入两只猛兽口中的你怎是他们的对手。
两兄弟不要命的互相殴打惊动了公公婆婆,他们让保安分开疯狂的两兄弟,赶紧送了医院。
得知你和他们的孽缘后,公公婆婆很是不好意思,但只能厚着脸皮恳求你去看看他们。
看着老人们低声下气的模样,你也有些不好受,毕竟,公公婆婆待你极好。